短剑,拔出来刺向眉心,他就能即刻归宁,可他没有力气。
他想怒吼,吼声闷在心里,衝出口就成了语无伦次的蚊嘤,“我遭灭天咒反噬,你又从何处听来?难道你已……擅闯入我妖王的虚境?对呀,我是妖王,我有强大的法术,天下无敌,除我以外,没人能控制我的生死,你这个魔鬼,休想控制我……休想得逞……”
南宫向有心揪住他领口,又怕给烫着,只好挑衅地拨弄一缕,垂在他肩头的黑,道:“我是知道你遭灭天咒反噬,但我向天誓,我什么都没做过。至于这消息来源嘛,你得问你表姐。我不养閒人,她吃我的喝我的,总不至坐在那儿,啥都不干。看你急得可怜,我就教教你,该怎样防她吧。只要给她盯住两眼,脑子里的信息,就能被她捕捉。所以你若想保秘,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与她对视。你是妖王,大脑不容易被人侵入,她能搜到的,仅是些零碎的字句。我把这些字句串起来,再回想你种种虚弱的表现,对了,还有你不停的咳嗽,就知你快不行了。照你这情形看,五分钟内,我若不出手,大概你就要撒手西去了。”
狞灭虽无力挣扎,但听到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扎进耳朵里,让他哪怕将死,也头脑清醒。
他拼尽残留在喉咙里的一口气,猛然高喊,“南宫向,你狗胆包天,竟敢公然在我扇瑶宫行刺!绝望之陵守备森严,绝由不得你在此放肆!来人,快来人抓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