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机会?”陷在激烈的矛盾里,他不能自拔,倚殿柱而坐,一直坐到午时,等现太阳已高悬在天,自知不能再这样枯坐下去,只好起身,丧魂落魄地走向西王峰。
他虽因中控血散,不得不听命于南宫向,但照昨夜情形看,他拿自己这条命作威胁,是起了作用,南宫向已不敢把他当香丽和桑雅那样对待,控制他如控制一部机器。所以他决定照原计划,重新启用南风,启用的第一步,当然是先把妖道从西王峰上解下来。
南风一把年纪,又身受重伤,还被绑在山顶饱受日晒雨淋,就这样生不如死地捱了一月有余。此时气息奄奄,断去的两腿,不会再有知觉,如两条折断的棍子,斜杵在泥里。
他花白的头乱成鸟窝,经雨水一次次浇淋,又风干后,结成块状,黏在皱纹密布的脸上,倒为他掩盖了,霜打落叶般残败的神情。
踏云上到西王峰顶,火铃儿先不靠近,仅站得远远地观望,见妖道境况凄凉如斯,一口气嘆出声,惊起了垂死的他。
火铃儿本无意弄出声响,既被现,就不用再小心翼翼,于是挪动步子,走到这倒霉的囚徒身边,又冷冰冰盯他好一会儿,出几声冷笑。
西王峰上万籁俱静,火铃儿步履虽轻,嘆息声却清晰地钻进南风耳朵,把他从浑噩中惊醒,觉竟是那位苍狼盟主来了。
忽遭飞来横祸,给折磨得生不如死,他早没了往日气焰,只能比作是一隻快死的老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直到现在,都还留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