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地上的蜡烛居然还亮着,万树于是把那蜡烛扶正了,然后才不慌不忙的去看自己的脚,暴露在空气中的腿白皙如旧,只有膝盖处红了一片,但并没有起泡,只是被烫到罢了。
然而就这一点点伤势,也让少年后悔不已,再加上心底一直被复杂与心酸所塞满,以至于微微红了眼角。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些……生气。”克雷尔终于愿意与万树对视了,他蹙着眉头,一脸的难过:“你对我二哥也说了喜欢……然后,你似乎也并不是真的喜欢我,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这样理所当然的吻我,是因为想重新和我搞好关係吗?那么,假如我二哥傍晚那会让你住进了他家,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去吻他?”
万树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对方说的太多了,他只能勉强听懂一半,不过他多少能猜到他都说了些什么,于是略一思索,选择了迴避。
说是的话,会让他对自己更绝望,但否认又有点儿假,所以迴避是最好的。
“我的脚好痛。”万树低头看着自己被烫红的膝盖,然后抬眼,乌黑的眼睛水润润的,继而把裤腿挽的更高了,差不多将整条腿都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