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犯了傻,这么任由她拉着自己,直到把一瓶点滴都打完。
他想抽手帮她换药,可她仍旧抓得很紧,他只要微微一动就会引起她的不安,但药不换不行,段行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别怕,我不走,我就是帮你换个药。”
也许她是真的听懂了,手上的力道鬆了许多,段行之趁机抽回了自己的手,帮她把药换上,然后又出去倒了杯温水过来。
看她烧得干裂的嘴唇,用棉签蘸着水轻轻地在她嘴唇上涂抹着。
段行之向来不喜欢管閒事,不喜欢麻烦,但这一次,他却丝毫不觉得麻烦,反而有点乐在其中的意思。
不知不觉间,两瓶药都打完了,段行之虽然不是医生,但是拔针头这种事情也不是做不来的,小心地轻缓的把针头拔出来,就看她的眉头轻轻的蹙了蹙。
难道是弄疼她了?
才把东西收拾好,就见她眼皮动了动,然后慢慢的睁开,可能是才刚刚睁开眼睛,还没有什么焦距,大脑也还没有清醒过来,眼神中一片茫然。
“你还好吗?”他弯着身子看着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