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说的,上次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喝的伶仃大醉,哭着跟我说的这些。”
段行之挑了挑眉,看着许安然问道:“徐小姐跟我弟弟相处这么长时间,可曾见过他哭过?”
他哭了?
许安然也深感意外,但面子上却仍然镇定自若。
“那倒是没有,不过我不知道段先生跟我提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许小姐是聪明人,这样有些不太好了?”
“既然段先生不想我绕弯子,那有话不妨直说。”
“那好,我就直说了,许小姐和我弟弟在一起也有几年了吧?这样分开是不是有些可惜?不知道许小姐和我弟弟,还有没有可能复合?”
他这是在帮他那个宝贝弟弟当说客吗?
许安然笑了笑,说道:“段先生真是爱开玩笑,既然分开了,那就是不合适,既然不合适,也就没有什么复合的必要了,令弟异性缘极佳,应该有不少女朋友吧,何必还吃回头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