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一个男奴跪趴在地上,另一个男奴褪了裤子在他身上衝刺不停。围着他们的两个兵士手里拿着肉骨,观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还将肉骨凑到他们面前餵上一口,脸上全是yín盪张狂的狞笑。
……
一幅幅屈辱而骯脏的画面又像昨晚一样在身边轮流上演,失去了人性的狂笑声此起彼伏。
远处那个最高大华丽的帐篷外站了一排人,像是在欣赏猴戏般不时朝这边指指点点。中间的一道身形最为伟岸雄武,笔直地站在那里不动如岳。即使隔得老远,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流溢的比狮子还威严高贵的王者之风。
她不知道要怎样努力才会被古格王挑上摆脱配种的命运,也不知道被古格王挑上的女奴会有什么下场,但只要有机会接近古格王,她还是会竭力试一试的。收回视线,忍住噁心呕吐的欲望,将羊肋骨揣进袍囊内,抓了一把泥将脸、脖子、手腕等地方又悄悄涂了一层,慢慢爬向奴隶和牛羊聚集的地方。在数头羊之间寻了个避风又温暖的位置,将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挤进去,然后才掏出羊肋骨继续啃起来。
古格人的烤羊肉其实是半生不熟的,冷却过后吃在嘴里,干硬而又油腻,那股子腥膻味儿愈加浓烈。换作平常,她是肯定吃不下去的。可是现在她却吃得万般珍惜,像是品尝什么绝佳美味一样。明天中午就将进入古格王城,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撑到那个时候。
当天边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夜拉开了序幕。强劲的风吹来,似乎含夹着冰渣子,冷寒得可怕。
兵士们傍晚的放鬆时段结束了,喜欢践踏玩弄奴隶的兵士也都停止了游戏,该休憩的休憩,该站岗的站岗,各司其职,各就各位。罗朱丢开手里啃得干干净净的羊肋骨,将袍子里羽绒衝锋衣的摺迭帽子从衣领处翻出来戴上,羽绒衝锋衣被扯坏了,她只有将袍子裹紧拉好,才能防止过多的羽绒流失。缩在两头羊温暖的肚腹边,将手伸进厚密的羊毛中,鼻端的羊骚味很浓,但她也只有忍,不然会被夜晚的寒冷给冻死的。
仰望漆黑的天穹,缓缓闭上眼睛。她想明白了,在烈·释迦闼修的眼中,她就是一个很有趣的活玩具。无论是凌虐羞辱,还是好心提醒,都脱不了恶劣的趣味。
他想看的,不外乎是想看看她这个卑贱的女奴为了摆脱配种的下场是怎么苦苦挣扎蹦跶的。蹦跶死了,不过是死了一个比畜牲还不值钱的奴隶,而他却从观看中得到了娱乐。
尼玛的果然是禽兽王带领的一群禽兽兵,没一个好东西!她要是不逃跑,“罗朱”两个字就倒过来写成“猪猡”!
☆、第三十一章阿里古格王城
第三天,罗朱没再见到烈·释迦闼修,她又一次不幸地成为了垫底的人,只是这次一头牦牛的託运人数由六人改为了四人。
她就不明白了,捆绑她们的兵士明明连续三天都不是同一个人,为毛总会把她放在下面垫底?幸好牦牛换了一头,沾在袍襟上的污渍也被她用水洗了洗,不然这一路上她还得继续嗅闻自己吐的酸臭味。
很多女奴现在都是一身一脸的风尘,有些在晨间用水洗净了手脸的女奴则都没逃过被兵士们一边捆绑一边猥亵的下场。
这一天的行进速度明显比前两天要快,两百多隻独属古格王的标誌性秃鹫在蓝天白云中桀骜地振翅飞翔,两头剽悍优雅的雪豹在队伍的最前方撒腿奔跑,尾随在后的是上百头凶猛的獒犬。
队伍以古格王为中心,两百先锋铁骑前方开路,左右各两百侧翼骑,身后是三百尾翼骑,另三百骑兵负责押送上千头抢夺来的牦牛和绵羊,以及託运在牦牛背上的几百个奴隶。所过之处,蹄声震天,烟尘瀰漫,惊吓跑了所有的高原野生生物。
虽然太阳还是十分耀眼,但温度明显有所下降。三天行路,罗朱逐渐看到了册岩山峦连绵起伏,大小湖泊星罗棋布。原野变得益加辽远无际,虔诚的朝圣者们零零星星地朝着一个方向赶路。结合下降的气温和现代曾经徒步欣赏过的高原风光,她估计所处地带大致已经进入了屋脊高原的阿里地区。
阿里,位于青藏高原北部──羌塘高原核心地带,是喜马拉雅山脉、冈底斯山脉等山脉相聚的地方,被称为“万山之祖”。它东起唐古拉山脉以西的杂美山,西及西南抵喜马拉雅山西段,与印度、尼泊尔及克什米尔地区毗邻,南连冈底斯山中段,北倚昆崙山脉南麓,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相邻,平均海拔4500米以上,为屋脊高原之最,也被人们称为“屋脊中的屋脊”。同时,它也是雅鲁藏布江、印度河、恆河等几条境内外河流的发源地,故还有“百川之源”的美名。
从古远时代起,阿里就是印度教、耆那教、西藏苯教、佛教等教尊为“圣灵之所在”的“世界中心”,着名的“神山”冈仁布钦和“圣湖”玛旁雍措就坐落在这里,从古至今的朝圣者络绎不绝,在高原民众的心目中拥有独一无二的地位。
这个时空的历史变轨可能只体现在了政治、经济、民俗、人文等诸方面的社会形态上,自然地貌大概没有什么改变,屋脊高原仍旧是屋脊高原,阿里依然是屋脊之最,万山之祖,百川之源,朝圣之地。
在绕过一条大河之后,就进入了古格王朝统辖领地的中间地带。放牧的博巴人逐渐增多,在看到这支骑兵队时,所有的牧人老远就恭敬地匍匐叩首在地,恭迎王的路过。等军队过去许久之后,才爬起来继续放牧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