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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伍长回过头,嗯的问了一声。
“我们伍长的令旗…”夏白露提示道。
“哦哦,”卢伍长恍然大悟,见了校尉倒忘了这么个正事,赶忙伸手递给夏白露转头走了。
篝火噼啪爆了两声火花。
夏白露决定先发制人,她‘嘭’的跪在地上,“赵校尉饶命,小的欺瞒校尉罪该万死!”
“唔…”赵云思量片刻,“何事起来再说。”
夏白露并不起身,“还求校尉莫要同任何人说道,夏白定当尽力,不落于鬚眉之后!”
赵云体恤下士已久,自然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兵荒马乱的当口谁人也是不好过的,更何况一个小士卒。
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赵云心里有诧异有欣赏也有气恼。
诧异的是,一个女人竟然有胆量进的军营来。
欣赏的是,她方才那两下子竟有些女中豪杰的意味。
气恼的是,看营门的主记少吏们都是酒囊饭袋吗?这么大一囫囵姑娘摇摇摆摆进了军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起来吧”赵云道,“我若想说方才就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