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四野簌簌的山风声和不知道哪里传来的野兽叫声。
黑衣人听得烦躁的摇摇头:“别喊啦,这地方离村子远着呢,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救命啊,来人啊……”
身上穴道未解,两条胳膊还断着,钻心的疼。吴二赖喊得喉咙都嘶哑了,也没听到任何回应,心头霎时陷入了绝望。
他看着身前一身冷凝的寒气,煞神一样的林钊。开始慌乱的求饶:“林兄弟,林大哥,哦不,林祖宗。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何瑶的,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饶……呵呵……”
林钊冷笑着抬起了脚,这一次,他直接踩上了吴二赖的大腿。冷冷问道:“你为何会盯上瑶儿?”
虽说吴二赖平时就爱调戏大姑娘小媳妇,可他以前从来连瞄都没瞄过何瑶。突然动手,令林钊不得不怀疑背后有隐情。
第264章 喜欢亲自动手
见林钊问背后主谋了,吴二赖顿时觉得自己有救了,连忙道:“我说,我不是故意要动何瑶的。都是连寡妇,都是那贱妇要我这么做的。冤有头债有主,林钊你要杀去杀她,饶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连寡妇?
林钊听得微微拧起了眉头,连寡妇对何瑶有敌意他知道的。倒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大胆,直接叫姘夫来向何瑶下黑手。
既如此……呵……
林钊再次弯下腰,捡起破布,用力又将吴二赖的嘴堵上了。
吴二赖被堵的呜呜乱叫,一脸绝望的看着林铮。果不其然,林钊站直身体后,直接就是脚下一用力,咔擦一下猛地踩断了他的腿。
吴二赖霎时疼的伸直了脖子,两眼都翻起了白眼珠。嘴里儘管被堵的严严实实,喉头也发出了嘶哑的叫声。
听得黑衣人都忍不住缩了下脖子,赶紧道:“主上,这种烂人还是让属下动手吧,别弄脏了您的脚。”
“不用——”林钊淡淡拒绝了他的提议,脚下一转。再次踩断了吴二赖的另一条腿,才道:“杀他,我喜欢亲自动手。”
话音落地,他又飞起一脚,像踢飞一隻破麻袋一样,将已经彻底疼晕四肢尽断的吴二赖踢下了悬崖。
而后,林钊将鞋底在地面上蹭了蹭,似是擦去踩了吴二赖的污垢。才吩咐道:“下去盯着,看他被吃光了再上来。还有,天亮前去毁了连寡妇的脸,让她这辈子也别想再勾三搭四了。”
要不是连寡妇还有两个幼儿要照料,他一定也会将对方丢下悬崖。
“属下遵令,那个……”黑衣人单膝跪下行礼,话还没说完呢。林钊已经身形一转,即刻闪入了山林。
“哎,说好抓了人让属下住大宅院的……”
看着林钊迅速离去的身影,黑衣人又急迫又无奈。他呆站了片刻后,只能乖乖下去悬崖查看结果。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连寡妇搂着另一个姘夫,睡的正香。忽然间,床上的帐子猛地被人撩了起来。吴二赖的声音怒骂道:“臭婊子,老子为了你差点被狗咬死。你还在这里搂着野男人快活,去死吧你——”
瞬间连寡妇就感觉到自己脸上被人泼了什么东西,她刚睁开眼睛,钻心的疼痛就袭来,疼的她嗷嗷大叫:“吴二赖你泼的什么?啊疼死老娘了……”
然而‘吴二赖’站在床前冷笑一声,转头就跑了。
一起睡的野男人被连寡妇吵醒,一眼看见她的脸,顿时被吓得:“啊啊啊——”连声惊叫,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天亮后,连寡妇被吴二赖刻意报復毁了脸的消息就飞一般的传遍了全村,就连早起晨练的何瑶都听到了。
她觉得挺气愤的:“不是吧,吴二赖还敢回村里?还特意去毁了连寡妇的脸,难道是因为?”
余下的话她还没说出来呢,林钊就点了点头道:“为夫也这么认为。”
“呵……竟然是连寡妇在背后捣鬼,活该她被毁容。”何瑶气的叉腰冷笑了一声。
连寡妇被毁了容,请了郎中说不可能看好了。哭天喊地的闹去县衙,惊动了于大河带着两名衙役匆匆来河东村查看现场。
第265章 徒儿想您了
现场没啥线索,就是连寡妇家的门锁被撬坏了。墙头上有隻脚印,然后还有类似的脚印一路跑进山林里去了。
连寡妇信誓旦旦自己看见了吴二赖,吴二赖往她脸上泼了不知道什么药,害她脸皮都被烧了。但被问起吴二赖为什么要害她时,她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还是那个同她一起睡的野男人站出来,证明了吴二赖可能是因为争风吃醋。
“啧啧,一个寡妇,这么不检点,还有脸报官?”
知道这情况后,两个衙役看连寡妇的目光顿时充满了鄙夷。
倒是于大河没有跟着嘲笑,一本正经道:“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也不是那个吴二赖能随便伤人的理由。律法在上,必须严惩。”
严惩也得抓了人才能惩啊!吴二赖钻深山老林去了,都没个方向的,怎么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