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何金锁的死和那场火蹊跷,衙门里的人来到何家勘察现场时,也说起了流溪镇上的怪事。
说昨夜青楼里的人突然莫名奇妙互相打起来了,老鸨被打死不说。几名打手也是或死或伤,还有人主动跳楼死了。
三个地方的事情,看似毫无关联。可是有心之人一想:一个是哑巴的娘家,一个是哑巴的夫家,一个是哑巴被卖进去的青楼……该不是三件事是有人刻意做的,跟哑巴有什么关係吧?
但是光怀疑没用,你得拿出证据,首先青楼的人早就证明:哑巴刚进青楼的当天,就被人看中赎走了,早就不在流溪镇了。
而且就算她在,一个被卖的孤苦无依的哑巴女子,能有什么能耐?
夏秋季节天干物燥,本就容易起火。那家人只是烧的厉害点,没什么不可能、。
还有何金锁,仵作来验尸后,得出结论是:“全身毫无外伤,内臟破损烂的厉害,银针却又试不出毒。只能推测他是得了什么怪病,暴毙而亡。为防止怪病感染他人,建议直接送到化人场去烧成灰。”
何金锁最近一段时期,人一直有些阴郁不怎么出家门,还真有几分得了怪病的样子。河东村的人一想起来,就害怕的要命。生怕会被怪病传染,当天就催着何家人把尸体送去化人场,任凭何家人哭死了都不肯通融半天。
听说何金锁死的那般怪异,何瑶询问林钊:“夫君,有那种能让人迅速烂了内臟而死,却又查不出的毒么?”
“当然有!”林钊平静回答:“蛊毒。”
第869章 拿什么来谢呢
“蛊?”何瑶听得吓了一跳,那玩意她虽然没见到实物,可也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当下深吸了口气,问道:“何金锁会死的很痛苦吧?”
林钊点头:“被生吞内臟而死,自然是痛苦万分。”
何瑶听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虽说何金锁死的活该,可一想到蛊毒,我就起鸡皮疙瘩。听说蛊虫会在人体内繁殖,长出很多很多的小虫子,真的吗?”
“真的!”林钊不但点头,还补充道:“那些小虫子就以人体的血肉餵食,每次发作时,会一口口的吞噬中毒者的骨骼血肉内臟,直到把他吃的只剩下一张薄薄的人皮。”
“别讲了夫君,太恐怖了。”何瑶吓得一头扑进了林钊的怀里,捂紧了自己耳朵不敢再听。嘴里惊慌道:“老天保佑,这辈子都别让我遇上蛊毒。”
林钊伸手拍拍何瑶的脑袋,忍不住笑道:“娘子居然这么害怕,为夫总算知道你怕什么了。放心吧,我们仙居海内,有办法让所有毒物都不敢靠近你。”
自打上次中了毒烟,何瑶就一直对各种毒物深恶痛绝。当下道:“那还等什么?夫君,我们赶紧收拾收拾,去仙居海。”
“好!”林钊立刻就点头答应了。
光答应也不可能立即动身,林钊的人盯着慕云铎,直到他走远了才肯动身,以防对方悄悄跟上。
何瑶这边,也要找个合适的理由同亲娘告假,安排人照应大宅院。
慕兰深夜被带走,一去不回。何瑶回头只能告诉卫家:慕兰找到亲人,已经被亲人带走了,以后再不会回来了。还拿了些金子送去卫家,说是慕兰家人给的,作为他们照顾慕兰的谢礼。
卫舅妈等人瞧着金子,都是很欣喜的。对他们而言,慕兰其实就是家里的一个过客,并无太多牵绊。
但大表哥卫岩的脸色瞬间变了,立刻就私找到何瑶,问:“慕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家,她不来,我能去见见吗?”
何瑶嘆口气:“大表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慕兰是西洛天辰侯的亲妹妹。身份在西洛堪比王孙公主,就算你找到她了,又能怎么样呢?以你的身份,配得上侯府小姐吗?”
竟然是侯府,那可是贵族,根本不是卫家这样的小老百姓能比的。
“竟然是侯府的小姐,怎么会,她怎么会有那般厉害的家世?”卫岩听得霎时就惊呆了。他喃喃低语的瘫坐在了地上,下意识的抓紧了腰间的荷包。
何瑶一看那荷包的颜色,就认出正是慕兰不久前做的那隻,居然已经完工给了卫岩。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只能悠悠的又嘆了口气。
慕云铎命人将慕兰秘密送回西洛后,就回到使者队伍中。入了大楚的京城,拜见了太和帝。
太和帝对他极为礼遇,命人举办了隆重的宴会。宴会之上,与他碰杯的清河郡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压低了声音道:“本王听说,侯爷想寻一味药?若本王能助侯爷得到,不知道侯爷能拿什么来谢呢?”
“你?”慕云铎的瞳孔立刻微微收缩,紧紧盯住了对方。
第870章 真的有门路吗
“侯爷不信本王有那个能耐吗?”林漝晃动着手里的杯子,一张清俊的脸映着酒水的光,眼底特别的明亮。
慕云铎还真不信:“郡王若有能耐进入仙居海,为何至今只谋了一个没什么实权的郡王之位?”
林漝轻笑:“有兄长在,本王焉敢坐大?我猜,侯爷应该已经见过兄长,被拒绝了吧?”
慕云铎脸色黑了黑,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