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看到这熟悉的花纹,萧子谦只感觉眼睛疼得厉害,似有血水流下。
紧紧握住那簪花,转身迈步竟有了些蹒跚的味道,缓缓走到木质的桌案边,那破损的笔录被风吹开,一行娟秀的字赫然入眼:
“,白云处处长随君。”
夜风卷起的一纸轻薄楮生,也似打开了他如潮水般的思恋和悔恨的门栓,以前藏得多深,如今这般硬生生的挖出来,便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