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很尴尬了。
“少爷……人在这呢……”侍从扒着沈慕寒的靴子,一脸无辜的开口。
叶君麟面如黑炭,连连冲他摆手,“行行行你下去吧。”
侍从得了命令,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还好心的帮叶君麟带上门。密闭的小房间里,气氛陡然变得尴尬起来。
虽然本来就已经很尴尬了。
叶君麟轻咳了一声,看沈慕寒仍拿着匕首一脸警惕,搓着手有些无措起来。
“你是谁?”沈慕寒身上带着...
身上带着伤,说出来的话底气不足,却实在算不上友好。叶君麟原本想开口说些什么,看他这幅样子,实在是张不开口,不由的后退几步,“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先在这里养伤,有什么事情都等你的伤好了再说。”
沈慕寒心里惦记着黎笙,怎么可能在这里养伤面上不动神色,匕首却忽地向前挥去,叶君麟堪堪躲过,被他揪住衣领抵在门上,“送我离开这里!”
叶君麟见他态度如此坚决,自知只能先做回坏人。他反手击中沈慕寒受伤的腹部,趁他后退的时候反身出门将门锁了起来。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三天后我定将一切都告诉你。”
他带着侍从离开,听见身后传来沈慕寒砸门的声音,叶君麟无奈道,“说实话,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他说,你先派人看好他,给我几天时间。”他揉揉眉心。
侍从理解道,“是,事发突然,少爷好好想想怎么说,也让大少爷冷静冷静。”
“嗯。”叶君麟闷闷点头。
*
上一次长途跋涉,黎笙骑着一头瘫痪的驴。这次就大有不同,这是一匹高头骏马,黎笙骑着它感觉自己要飞到天上,很快,很高,吹得她头发都飞起来。
果然贵马就是不一样啊,这样走下去,感觉明天一早就要到家门口了呢。黎笙眯着眼睛勉强辨认前路。
果然大马也比小驴子要快得多,几日功夫,远远就可以看到弈城的城门了。她终于放下心来,莫名感觉沈慕寒一定就在城里等着她,于是夹紧马肚,飞驰进城,在城门口被守卫要求下马,才堪堪收住马缰绳。
脚一落地,她身上放松下来,才觉得有些饿了,在路边随手买了几个小包子,问包子铺的老板,苍歧山庄该怎么走。
老板给她包起皮薄馅大的包子,远远看了一眼东北方,黎笙便知道他的意思了,连忙道谢离开。只是走出去没几步,却被那老板叫住,“小姑娘,你去那儿干什么啊?”
黎笙眼珠转了一圈,随口道,“我有个哥哥是在苍歧山庄当护院的,我有事来找他。”
“哎呦,”老板的脸一下子拉下来,“最近山庄那边不太太平,我家就住在城北,有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隐约听见山庄那边有人打架呢。”
黎笙不以为意的笑笑,谢了老板好意,便牵着马离开了。
走了没多久,看到东北方的硕大建筑群,黎笙怔忪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两样东西。玉佩,弥空诀,具在她身上。
深吸一口气,她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山庄门口走去,但是待走到山庄门口时,眼前所见与她预想之中却有极大不同。
她以为自己风尘仆仆的到了门口,门口的守卫会为自己与爹有几分相似的长相而做出惊讶万分的表情,继而自己一脸悲怆的掏出玉佩,会在守卫的惊诧中被迎进山庄里去,一路被高呼簇拥着大小姐同自己的爹来一场感天动地的认亲。
但是现在情况好像有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