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钻戒值钱,却不懂戒指这种东西是不可以随便送人的。
见阎风迟迟不接,她抓住他的手,想着姐姐是哪根手指戴戒指的,直接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这个姿势倒像是女孩在向男人求婚。
在女孩拉阎风的手套戒指的时候,一旁跪着的男人忽然起身,一把抓过吧檯上的手枪,快速的子弹上膛,下一秒,黝黑的枪口对准了阎风的脑门儿。
阎风面不改色,似乎并没把男人的举动放在眼里。
等傻丫头给他把戒指戴好后才直起身来,看着对准眉心的枪口,他顿时就笑了:“这么想杀我?”
男人握枪的手颤抖的厉害,阎风有多狠辣,这些年来他看在眼里,阎家本来只是区区一个杀手组织,硬是被他扩展成了大半个黑道,如果说道上有十分天下,那么阎风手中就握有七分,他的黑暗势力着实让人闻风丧胆。
“阎风,我知道背叛你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我只想救回我妈!我不想背叛你的!我不想的!”
阎风唇上的笑容越发艷丽了几分,却压迫的人透不过气:“那你还在等什么?开枪。”
男人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他不敢开枪的,可他被现实逼上了绝路。
他的紧张与阎风的悠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欣雨颤巍巍的站起身,她意识到了危险,紧攥着掌心的戒指,只知道呆呆的看着。
阎风把吓呆的人儿拉到了一旁,然后掏了另一把枪,潇洒的子弹上膛。
男人失控的大吼:“阎风!是你逼我的!去死吧!”
‘咔哒’‘咔哒’
连续两声空响。
男人浑身一震,看着手里的枪,不死心的再次扣动扳机。
‘咔哒’
还是空响。
他如梦初醒,刚才阎风是故意把枪放在吧檯上试探他的,跟女人的互动也是在演戏!
阎风的声音华丽的响起:“你清楚,我从不轻饶背叛我的人,但我打算信你一次,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是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话音落,扣动扳机,毫不犹豫。
‘砰——’
男人眉心中枪,扑哧一声倒在了地上。
“啊——”白欣雨一直在屏蔽一切,可没用,巨大的枪响在耳边挥之不去,男人的血染红了她的眼。
正文 第八章初次失控
枪响过后,女孩惊恐的尖叫响彻整栋别墅。
门口的两排手下淡然的推门而入。
毫无悬念的结局,风少给了他机会,他没有珍惜,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此时屋内的情况是,女孩趴在倒在地上的男人身旁,她小脸灰白,眼中布满了深度恐惧,双手死命的摁住男人额头上不断溢血的伤口。
她僵硬的抬头看着立在眼前的高大男人。
耀眼的水晶灯光下,他靠在吧檯边,手里捏着支高脚杯,表情寡淡,漂亮的倾天泻地。
可就是这样一个好看到极致的人,短短数秒就让她人生第一次见识到一场杀戮,他出手干净利落,毫无顾忌,简直无法无天。
亲眼见证生命的流失,是她绝对承受不起的,她想把男人扶起来,可抱不动。
看见牧北进来了,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救他,打电话,送医院,求你救他。”
她想救他。
“牧北。”阎风唤了一声。
牧北会意,一个手势示意清理现场。
女孩被拽开,不到三分钟屋内不见了任何暴力的痕迹。
阎风看着眼前女孩连视线都是飘散的,心口莫名发紧,只觉得这双干净的眼睛不该看见如此血腥暴力的场面,可这对他来说太常见了。
他放下高脚杯,朝着她走了过去,温柔的问:“我确实不是好人,还要我救你姐姐吗?”
女孩的反应果然是令他失望的。
她连连后退,转身拔腿就跑,就像他是病毒。
阎风没下令没人敢挡住她的去路。
盯着女孩离开的背影,阎风的脸色再次冰冷,眼底一片血光,哪有半分温柔的痕迹?
牧北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继续做了汇报:“绑架他母亲的那几个小混混,没有帮派,没有组织,是被人买出来的死刑犯,已经全部被灭口,幕后之人正在查,他母亲……我们去晚了一步,人已经死了。”
说到这儿,牧北神色凝重,把几份文件递了过去,文件上放着一枚纽扣:“这是在被灭口的小混混手里发现的,有点像……禅修服上的纽扣。”
阎风睨了眼那枚纽扣,凌厉的视线扫向一众手下,声音陡然阴郁到了极点:“滚,都特么滚。”
一握拳,他忽然发现左手无名指上的异样,抬手一看,那枚戒指还戴着。
……
白欣雨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只知道拼命的跑。
看她从院门口衝出来,双手沾满了血,藏在远处的男人大惊失色,急忙迎了过去。
“小雨,这是怎么了?”
她吓的不轻,神情恍惚,浑身颤抖:“杀人,他,杀人,死了,死了……”
“谁死了?小雨别怕,慢慢告诉我怎么回事?别怕啊。”男人把她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背安抚情绪。
白欣雨紧紧的抓着男人的衣服,语无伦次的说:“哥哥,他杀人,他杀人……死了,真的死了……”
他是白欣冉的未婚夫,叫林立,欣雨一直叫他哥哥,是他教欣雨如何去求阎风帮忙的,他知道这是在把小雨往火坑里推,欣冉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原谅他,可他没办法,那种场所只有阎风能把她救出来,他真的快急疯了。
小雨吓坏了,要知道她从来不说‘死’这个字的,医生说,她对创伤相关的刺激存在持续的迴避,迴避的同时还有心理麻木和情感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