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物质和弹药留下,供给他们使用。
军心这才稳定下来。
临走前,阮君烈宴请手下的军官们。
众人在一起饮酒作别,心中泛起离愁别绪。有的人还哭了,哭道:“长官,经此一别,以后不知能否见到你!”
阮君烈心里一阵酸楚。
这几年来,阮君烈带着十二集团军,上下团结,大部分官兵是听从指挥,忠心耿耿的。也许每个人的能力有差别,但是他们是一个集体。为了带好他们,阮君烈花费很多心思,与下属们建立互相信任的关係。
现在迫于形势,大家不得不分开,留下一部分人镇守关卡。
留下的人将面对严酷的形势。共军如此棘手,新的指挥官他们又不熟悉,不知道能否信赖,心里都很忐忑。
阮君烈想带他们走,可惜部队不是他的私产,不能因私废公。阮君烈素来傲慢,不爱受人指挥,只能听蒋公的话,铁了心要走。国防部做出让步,已经是通情达理,不可能让他带走很多人。
大局当前,所有人都只能受点委屈,各自让步。
眼见手下的人都伤心起来,流露出悲愁。阮君烈不想让他们失了豪气,说:“怎么不能见面?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阮君烈举起酒杯,慷慨道:“关外土地丰饶,虽然今日不能由我来收復,深信诸位精诚团结,一定能收復领土!”
众人收了泪,纷纷举杯痛饮,一醉方休。
送别那天,国军的队伍分布在城墙和门口。
十五师打头,挎着机枪,先迈出城门。
警备师护卫着阮君烈的吉普车,驶出城关。
萧萧寒风中,所有士兵在城墙上敬礼,目送长官与战友离去。
阮君烈压低军帽,回头看着,也对他们敬礼。
三千里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当还师的队伍慢慢消失,和地平线连成一片的时候,驻军留在城内,举目远眺,只看到大地上安安静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只有一朵白云绕山而过。
阮君烈奉命还师。
返家的那天,他母亲高兴得不得了,含香也大惊小怪的,上香念佛。
阮君烈在家休息一下,第二天又去司令部。不知道国防部给他怎么安排的,如何组建新军。这些事情没尘埃落定,阮君烈没心思休息。
第十二集团军的司令部,人少了很多。
早晨,国防部给阮君烈打个电话,先是恭喜他,让他下次前来开会的时候,做好授勋的准备。
阮君烈应下。
国防部又通知他,叶鸿生将被调走,去襄樊地区,参与组建一个新的兵团。
接到这个坏消息,阮君烈好像被撩到鬍鬚的老虎一样,放声咆哮起来,大拍桌子,在电话里发脾气,摔上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