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知府也是寝食难安,他若是瞧见了我以抱瓶之姿入画,定然欢喜。你说,林妈妈还会不应许?”
她说得头头是道,韩画师沉吟着不语,面色并不怎么好看。
我在桃花树下坐着冷眼旁观着,心里缓缓地就明白了两桩事儿。一是韩画师心里暗暗藏了对芍药的恋慕;二是芍药毫无芥蒂地说起花魁选人失踪案,她该与此事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