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娃娃颇不容易,本来不想将你推到众人面前来。”他顿了顿,看着楚青的双眼陡然变的有些阴狠:“可老朽平日里,最恨的,就是拿着他人的成果当成自己的东西到处招摇撞骗的。”
楚青双眼微沉。
围在四周的众人顿时响起了一片议论声,那老头指着那被推出来的女子说:“这位妇人虽然遮着面纱,也未曾说过一句话。但她就坐在老朽身边,喝茶开口的时候,老朽就闻到了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味儿。”
他话音一落,那女子的双眼登时就红了,然而那老头似乎没瞧见一般,继续面色轻鬆道:“方才我探她脉搏,沉稳有力,不急不躁,乃上上之躯。可惜脉中持缓略带浮沉,有寒气入体之征。若老夫猜的没错,姑娘这是有别于常人的嗜好吧。”
老头说完,那女子的身躯猛然一怔,在众人的视线中几乎有些站不稳。
他说的隐晦,可一个人要吃什么才会嘴里发臭?他虽然没有透露一丁点那女子吃了什么的消息,可人的想像力是无穷的,那在场的众人登时就想到了平日里自己觉得最噁心的东西,登时就用袖子将自己的口鼻捂了起来。
眼看那女子的面色苍白一片,有要晕倒的趋势。一直将头埋在楚青衣角里的楚千墨抬起头来,忽然捏住自己的鼻子看着自家娘亲哀怨道:“娘亲,这老头说话的口气,怎地比我吃坏肚子放屁还要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