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只判了三年。作为帮凶的古母,却没有受到任何处置,这还是有战王府压着的缘故。
张瑛姝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感嘆女子生存的艰难。“相公,我们为古氏这样千千万万的女人做些什么吧!否则,我的心里难受!”
“好,娘子想怎么做,为夫都全力支持。”有了寒战的保证,张瑛姝当天便将芸娘调了过来。
一来,芸娘有过那样的经历。必然可以感同身受,二来,共同年龄、共同阶层的人坐在一起更容易交心。
整整三个月,芸娘以各种身份几乎走遍了京郊各个村落。调查来的情况,也触目惊心。原来古大同并不是个例,有的甚至因为家庭条件还不错,或者生怕家丑外扬种种原因。男方不仅没有遭受到任何惩罚,反而一再娶亲。
相反,不论是基于道德亦或者体力方面。女方的反抗,只会招来变本加厉的殴打、虐待!一桩桩一件件,简直可怕。
于是寒战封王一来的第一封奏摺,竟然是为天下女子请命的。于是奏摺一出,朝堂上下譁然。女子依附男子天经地义,如果准战王所奏。不是颠倒天下伦常么,一时间种种对寒战的攻击纷纷铺天盖地而来。
有的甚至,以寒战惧内为由,说这一切都是张瑛姝的阴谋。要求,皇帝惩处这居心不良之人。
“歪理,全都是歪理。他们也不想想,他们哪个不是女人所生所养,如果没有女人哪有他们这帮迂腐之徒?”她居心不良,张瑛姝看是这帮人心里有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