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急如焚,数落他一天撒的谎比撒的钱还多。他干笑了几声,问我想不想试试撒钱的感觉,说他可以资助我。
我叫他别跟我开玩笑。他还真不笑了,说他最多就是隐瞒,并不喜欢撒谎。然后,他就把我推进了驾驶座……
自从考了驾照,我就没摸过车。他叫我随便开:“撞墙了再叫我。”
“你还真放心。”
“我无条件相信你。”他抱着毯子睡了过去。
我没辜负他,顺着公路开到了墨县。在熟悉了剎车和油门的力度后,我开得更顺,已经能分心欣赏风景。
在逾市呆惯了,觉得墨县真小。没有地铁和高楼大厦,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永远只有那么几个,仿佛与世隔绝。
墨县唯一的特产,就是土豪,家家都住别墅。我的家庭条件虽然一般,但在墨县的房子也不差。我妈卖了房子后,我就彻底与墨县分了手。
很快,我开到了母校。
透过隔墙,我看见了篮球场。月光照亮的篮框,在提醒我以前上篮得分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