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他把双手抱在一起,“舒皓要养病,他需要清静!”
“他是我的同学。”
“如果不是在医院,我就揍你了!”他哼了一声,“你已经有人了,还来招惹舒皓干嘛?”
我没有被他的气场镇住:“你应该没有忘记,你才让莫辰出了柜。”
这话产生了某种效应。车方毅缩了下脑袋,显得特别心虚。我没再理他,推门而入,把他关在了外面。
舒皓坐在床上。他抬头瞧了我一眼,笑着说:“看来,土豪真还是没有忍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我把沉得要死的水果篮往旁边一放,随即扯了根椅子,坐了下来。
“我很吃惊。”我一本正经地说,“我终于明白了你们在救护车上的对话。但阿真说得对,我并不赞同。”
舒皓说他还是有把握赢过阿真,只要利用我的犹豫就行。他赌我绝对不会出轨,由于先来后到的关係,我会为了他慢慢忘记阿真。但他并不想这么做,换来的只有痛苦。还说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给不了他想要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