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心上的痛,似乎比那种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尚舞舞,以后安分点,不要再妄图挑衅我。既然你想和我谈条件,那我们就谈条件,我帮你进惠王府,但是,你不许再找伴月山庄的麻烦。如果你答应,我们各自相安,否则,今天便是你死期。”韩秀打消了杀夏夏的念头,但他却想去惠王府求证自己的身世。
“我答应,我拿到金缕衣就会走,……你想留也留不住的。”夏夏如释重负鬆口气。
这个世界的楚兔子,她完全驾驭不了,还是认输去下个世界浪吧。
韩秀收回手,夏夏惊异望着他空空的手掌,真想弱弱问一句:大哥,你刀是哪里来的?
韩秀从夏夏身边起开,她身体的温香犹如一缕风飘过,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与她的肌肤之亲。
韩秀心底蔓延一股失落,上天造物弄人,这世上,他唯一可以接近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
与其如此,他还不如孤独终生。
韩秀昂起头,犹如神邸般尊贵地藐视着夏夏,他孤冷说道:“现在,请你出去。”
切,凶巴巴的,谁还稀罕你?夏夏二话没说,立刻头也不回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