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敢再说什么喜欢,他的喜欢曾被当成噁心的笑话,展示给全班人看。
“你可以和喜欢的人做朋友?”闻瑾还是平时的冷淡模样,眸子里却流露出一些疑惑的情绪。
“可以吧。”刘子期把玩着剔透的酒杯,难得见他说一句话没结巴,“藏的好就可以。”他抬起头冲闻瑾笑。
几杯长岛冰茶下肚,难得刘子期还能保持住最后的理智没将18岁放纵到底,“还有作业呢。”他这样说,可明天是周日啊。
刘子期看起来软软绵绵甚至有点娘,但有天生的好酒量。闻瑾已经有些微醺了,他却似乎好一些,还要送闻瑾回家。
闻瑾把他塞进计程车里,转头慢悠悠的往家走,酒精让他有些犯困。
走到小区门口,已经快十一点了,整条街上都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去哪里了?”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震。
他转过头呆呆的看着于洋,他还穿着校服,甚至罕见的背着书包。
“你…”闻瑾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不来?”于洋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平常的好像在问“吃饭了吗?”。
闻瑾低下头深吸了口气, “你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