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微微一点头。
秦绍严见了心中一动,凑过去,“唔……”高阳被亲的晕乎乎,等他脑子清醒过来的时候,左手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样东西。
真不是一般狡猾啊,高阳还在腹诽,眼前出现了一双手,节骨分明,只听手的主人温声说,“帮我戴上。”
高阳低头,把盒子里头的戒指舀出来,套在秦绍严的手上,做完还大模大样地拍了拍他的胸膛,“秦先生,以后你可就是我的人了,不许给我在外面拈花惹草知道没?”
秦绍严举起高阳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真想在这里做。”
高阳脸皮子薄,赶紧抽回手,“做做做,做你个头啊,赶紧工作。”说着舀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压压惊,在办公室里做什么的,太羞耻了!
下班回家,高阳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们的事,你父母知道吗?”
秦绍严一挑眉,“当然。”
“那他们就没说什么吗?”应该会很生气吧,这么好的一个儿子,说出柜就出柜了,是他的话也会很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