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个不是嫌弃我不会演戏的。邱女士,你说这话,不是故意来噁心我的吧?”
“噗嗤——”也不知道是谁,没憋住这一声笑。但又像是立刻知道情形不对,很快就又将那笑给硬生生掐了。
但有这么一声,已足够邱母变脸,难以维持贵妇的雍容假象!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牙尖嘴利倒是不敢,实话实说罢了。这和某些见多了大场面,更是对付过形形色色魑魅魍魉的高手比,可是差远了!”
“你——”
邱母差点坐不住,精心修饰的娥眉一下倒竖了起来。她要是听不出来周水瑶这话里的讥讽,那她还真就是白活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邪火,邱母一声冷笑。
“做事得讲求证据。红口白牙,谁不会?我儿子做不来那种事,但你非要这么诬陷他,赖他,那好,给我拿出证据来!”
这会儿,邱母和赵媛秀,那就是一个同盟里的。赵媛秀当下跟进:“对,拿出证据来!”
证据?
哪来什么证据?
什么卫生间里听到别人说话,完全是她瞎编的。她上哪儿去找那几个谈话的人!
但她咬死了就这么一个说法,其他人能奈她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