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就等着丁超田毕业呢。又听说那些亲朋好友也怕他们一家跑路,一直都轮流派人盯着呢。”
鲁奕拧眉,义正言辞地哼了一声,“该!人心不足蛇吞象,谁让他父亲那么贪的,竟然还想着借钱去放高利贷,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
但这心里却是沉甸甸的。无独有偶,她放假回家的时候,貌似也听她父母提了几嘴,说这钱放出啊,就是钱生钱。又说现如今这放贷可真是了不得,那利润,都快要赶上挖煤了。
所以,她的父母是不是也搭上了什么放高利贷的理财公司?
这么一想,她差点要坐不住。但又深怕同学们会看出来什么,只能捏紧了拳头,强自按捺着。可这心里心慌意乱着,一时间耳朵边也是“嗡嗡”的,有些听不清同学们在讲什么,直到她被人给推了一下,她才猛地惊了一下,抬起了头。
“什么?”她问。
那推人的问:“问你呢,怎么那么巧,刚好让你听到丁超田和吴白凤在那小道上谈分手。我记得那里挺偏的,你怎么去了那里?”
鲁奕就又是心慌。好死不死,对方问的,又是她想逃避的。
“说啊,难不成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不成?”
“不是,不是。”见对方不高兴,又见着那么多双眼睛在那盯着,鲁奕只能掩饰地笑了笑,“那天也是心烦,所以就去僻静的地方坐坐散散心了。”
那人就疑惑,“那地方根本就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有什么好散心的。你一个大活人在那儿,那丁超田和吴白凤就没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