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镜子前照了照,果然青黑色的眼圈像敷了一圈茶叶做眼膜似的。
赵愿从法国带的东西第二日就被快递送到了言诺家,绮歌还纳闷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用快递,可是看到那个大得可以装得下一个成人的箱子的时候,绮歌终于了解到什么叫“败家”。箱子里很多是La Fée Maraboutée的针织长衫。绮歌曾夸过那牌子的东西很个性,没想到赵愿大手一挥就将店里近三分之一的衣服带回来了。还有一套La Mer海洋系列。这些绮歌勉强可以接受。可翻到后来居然出现Balenciaga的机车包这种土气到能和插nel一拼的贵族货。
这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绮歌签收之后又一头钻进被子里继续美梦。
绮歌真正起床的时间是在9点45分。不紧不慢地梳洗之后,一本正经地将手机放在茶几上,自己则打开电视看凤凰台的新闻。
9点59分。
绮歌将注意转到手机上面:“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话刚落音,绮歌的手机亦响了起来。绮歌嘴角微挑,露出一个瞭然于心的微笑。伴以细碎节拍与清淡器乐,Bettina Mischke娇嗔慵懒的嗓音吟唱的《Sunday》一直持续着,客厅里瀰漫着Bossa Nova舒适耽美的氛围,绮歌惬意地躺在沙发里丝毫没有要接的意思。
Cause I feel everyday is SundayI hate many days are MondayThe sun always shines on SundayBut never do the day has noname不用想,绝对是那个刻板的编辑来电。每天十点准时催稿,一点技术也没有。
自从赵愿回来了之后,绮歌又恢復了每天下午提着笔记本去{Z。Café}报到的习惯。
刘晔风的车子把她顺路到{Z。Café},下班了再把她接回去。刘晔风从上次在他家那场对于绮歌来说极失败的“烛光晚餐”之后也没什么表示,依旧日日面无表情地当个称职的司机,倒是绮歌的心里像是多了根狗尾巴草在挠来挠去,想问又害怕。
她想了很久,终是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