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庆祝一个新生命的到来,那你就不要强迫别人。好吗?难道今天只有你最大?原因就因为你的儿子刚好满月?我们都是有自己事情的。”白沫没有衝着白衍的方向看,她生气、唠叨的方向恰好针对着面前的二太太一家。
自然了,和以前一样,二太太和白伊还是一副死人脸,脸上涂抹的白白的粉厚重地极其不自然,上挑的眉毛画的也像是把全部的眉粉都用在了这两条形状奇怪的线上。而且,最关键的是,二太太和白伊两人的眼神中都是不屑,似乎白衍一直在上演着极其好笑的独角戏,而现在她们好像对于白沫突然的参与大感兴趣,带着蔑视的微笑看着这场剧到底会如何收尾。
白沫不自觉之间就给了二太太和白伊一个白眼,然后等着哥哥发脾气。但是没想到白衍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白沫这时候衝着哥哥方向看过去,才发现哥哥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而已。
白沫的怒气已经消了一点,但是想到安素心的样子,白沫还是觉得心里难受。她不能当着二太太和白伊的面继续发作,这是她做不出来的事情,一家人毕竟是最亲,无论彼此之间做了什么极其糟糕的事情,白沫总是会在家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手来。
三太太在这时候,突然衝着白沫的方向看了一眼,白沫觉得她似乎很认可白沫目前忍让的态度,而对于白衍的不知声,三太太自然也是觉得很欣喜的。
“今天的宴会你去撤销了吧,白衍,孩子满月是好事,但是没有必要这么大动作地非要出去庆祝。我们在家里庆祝也是可以的。你们说呢?”老太太的话一说完,白衍就想抢着解释一下,好像他还要为自己刚出生不久的新生命争取一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