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一件很期许的事情了。
三太太走了进来,白沫没有说话,她知道妈妈是来帮她穿衣服的,仅仅靠她自己,她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而她必须穿戴齐整准备“迎接”自己的男人,必须以最美丽最自信的样子去见他。
母女两个人全程都没有说话,三太太帮白沫挑选了很喜庆的桃红毛呢套装,穿下半身裙子和裤袜的时候白沫几乎已经气喘到了停不下来的程度,三太太很害怕她犯病,两人停停,然后继续,白沫终于看上去明艷动人多了。
“妈妈,对不起。”三太太收拾了碗筷,拿起托盘准备离开的时候,白沫突然拉紧了她纤细冰冷的手。
“没关係的,沫儿,好好坐着吧,易许一会就该来了。”三太太把白沫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怀里,但是只有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三天天还是拿上托盘离开了。
白沫知道妈妈一定又是偷偷流了眼泪。
安易许每天过来看望白沫的时间都是这个时候,因为还没做好决定参军,这主要是因为白沫最近身体连续的“崩溃”,安易许还是每天准时上班。然后提前动身,先来看望白沫再去上班。下班了直接来白府陪着白沫,一直待到晚上再回家休息。
“三小姐,安姑爷来了。”孙姑姑连忙进门通报,白沫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用力地靠着饭桌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她皱着眉头朝着梳妆檯那边走过去。
“你要拿什么?我来拿吧,三小姐。”孙姑姑看不下去白沫费力的样子,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