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本欲用剑格开林初夏,可林初夏手里拿的正是他的佩剑,根本没有办法。陆皖抱住陆福生,用脊背硬生生扛下一剑。
陆皖那佩剑并不是什么利器,加之陆皖内功深厚,接这剑时做好了防备,也只是受了些小伤,并未伤及筋骨。
林初夏看到陆皖满身的血也有些震惊,手中的剑一把掉到地上。
陆皖拥紧陆福生,道:“今日陆某求林姑娘放福生姑娘一马,福生姑娘不懂武功,林姑娘如此,未免落下恃强凌弱的名声。林姑娘若余怒未消,不若把陆某一併杀了。”
林初夏怔了怔红了眼睛,语调突然降了十倍,低低叫了声:“长思!”声音几不可闻。
他知道了,那么事情就无法挽回了。
陆皎骑的慢,如今才握着缰绳姗姗而来。见到兄长负伤急忙下马奔过来,唤了声:“哥哥。”又看了眼陆皖的后背和他怀里的陆福生问道:“你怎么受伤了?福生姑娘这又是怎么了?”
陆皖并没有回答,又望了望林初夏,道:“林姑娘。今日姑娘若是不愿取在下性命,在下就先离开了。”
林初夏眼睛里含着泪花,声音有些嘶哑:“长思,我俩是这次就要割袍断义恩断义绝么?”
陆皖把陆福生交给陆皎,走到林初夏身边,捡起地上的长剑割下长袍前襟的下摆交给林初夏:“林姑娘门第高贵,陆皖不敢高攀。在下背后有伤还须回府包扎,先告辞了。这把剑本就是在下的,就不还给姑娘了。下一回姑娘若想杀人,请用自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