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天说东京禁军是精锐。要不是这么一比,朕还被你们糊弄过去。」
一边的李汉道:「陛下,您还看出了什么?」他是皇差的身份,也只有这时候能露面。
「什么?」
李汉道:「大宋东南西北的身体都各自不一,西南耐力显然胜过了东南耐力。而西北的耐力最为高。陛下这可是有大玄机。民之身体,一为练,二为养。俗话说,吃多少东西就有多少的力气。陛下,这里面可有各地的民生情况。」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欧阳很纳闷的左看右看,也不知道是自己这政治水平低,还是眼力不行,除了禁军外,其他都没怎么看出来有什么大的区别。
一大臣道:「西南苦寒,西北多战,民风彪勇。东南虽好,但却是太上皇在位时重点盘剥之地。微臣曾在东南任职,花石纲过处,普通人家一天有一餐半饱之饭,已经算是富庶。」
「这事不要提了。」赵玉冷冷说了一句,她愤怒的发现,自己的内卫竟然不是欧阳衙役的对手。她哪知道,衙役晨跑乃是必修课。这跑步和身体有关係,但也有大技巧,呼吸和脚步配合能让人事半功倍。
「加油!」阳平地面百姓则是大喜,太能耐了,这比钱别人比不了,这比身体别人也比不了。按客观来说,这两衙役的日常伙食可是比这边所有人都要好的多,再加是主场以逸待劳,优势愣是多了几分。
而今内卫也落下了,只有西北禁军四个人和衙役齐头并进。赵玉再看了一会怒道:「传朕的话,要是拿回来一块牌子,每人黄金百两,拿不回来,杖责侍侯。」
「是!」一名内卫飞奔下城墙。
殿帅也挥手叫来亲兵小声道:「和他们说,输也不能输的太丢人。否则回去有好果子吃。」
「是!」亲信也奔下城墙。
这两条信息带到,内卫和东京禁军立刻有所气色,两名内卫竟然追上了第一集团。欧阳对身边白莲道:「吩咐,急救队准备。」
「是!」白莲朝两名内卫位置发出响箭。
赵玉疑惑看了欧阳一眼不满道:「你就这么看不起朕的人?」
「呵呵!」欧阳这边刚一赔笑,立刻见了一名内卫扑通摔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是休克。急救队立刻赶到,将内卫拉到路边,而后胸外挤压外加人工呼吸,内卫悠悠的醒转过来,再灌上一服早准备好的冷汤药,拉到树阴之下休息,这就算是没事了。
赵玉嘆口气问:「欧阳,朕一直想问你,你到底是不是人?你怎么就知道他会晕倒?」
欧阳还没回答,另外一名内卫也晕了,内卫全部被淘汰。再看其他人,有的已经开始快走,跑不动。这么一会比赛才到了西门。
「兄弟们,禁军就你们那点面子了。」一名东京禁军的将领在城墙上大吼,他吼的是西北禁军,这时候不能分那么清楚。在这样的长跑比赛要是输给百姓,那是丢死人。
阳平人不答应回喊:「刘三毛,干掉禁军,这月窑子钱我请。」
「张富贵,干掉禁军,我帮你找小老婆。」
「干掉禁军,干掉禁军。」那天晚上的小插曲终于让观众有了敌我分别。观众们开始跟随选手跑了起来,吶喊加油。有道是禁军露头,全城喊打,不知道还以为禁军造反。
「阳平知县惹不得,原来阳平百姓也惹不得。」刘邦昌不阴不阳的飘来一句话。
「刘大人,这边比的是能耐。」赵玉替欧阳回答。
「是!」刘邦昌不敢再说话。
甘信在欧阳耳边道:「大人,这少宰似乎和你过不去?」
「长太帅,被人嫉妒是正常的。」
再看比赛,已经快出东门。两衙役虽然有部分优势,但怎奈这两名西北禁军乃是童贯选出来的一等一的好手。出东门时候,就将两名衙役拉下。赵玉挥手:「咱们去前面看看。」
「是!」一干臣子怎能不答应。
才行了一段路,就听见终点那不少人在呼喊:「禁军威武。」近了一看,果不其然,禁军拿了第一名。金牌得主还在跪地而泣,似乎不相信一切是真的。纯金牌一块,外加五百贯的奖金,这辈子省点都够花了,怎能不兴奋?
再等了半个时辰,能跑的选手终于都陆续到达。最后统计,西北禁军包揽了前二,阳平衙役是三四,新城有个小伙子第五。最让人没颜面的是,东京禁军四人只有一人完成比赛,而且是十二名。
颁奖典礼,金银铜三牌由郡主小青发放。阳平人也比较厚道,纷纷鼓掌祝贺。金牌得主先咬了口牌子,而后又喜极而泣,四面抱拳。
接受皇家报采访,李逸风问道:「请问冠军,你现在作为大宋最能跑的人,你心情如何?」
「激动!」
「除了激动呢?」
「还是激动。」
「你有什么要对读者说的吗?」
「我很激动。」
李逸风无奈塞给其一个纸团:「按上面写的念。」
「我不识字。」
「我靠,你一边玩去吧!」李逸风泪流满面写道:「首先要感谢西军的栽培,如果没有西军就没有我的今天。还有要感谢皇上给了我这个机会,还有要感谢阳平举办的这次活动……最后冠军第三次喜极而泣,记者照顾其情绪起伏,暂时放弃了进一步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