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月中近距离的接近路斐特和他说话,都觉得非常不真实。
月中:“您,您要去前线?可是科威将军……”
安诺却突然插话,“那我们先休息一下,如果科威将军今天不回来,我们明天再去。”
这等于是无形中帮月中解了围,要知道如果现在路斐特突然出现在前线,科威一定会扒了月中的皮。
路斐特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反驳。
虽然科威不想让路斐特上前线,两人之间似乎也有点过节,但不得不说,就安排的房间来讲,科威还是把路斐特当成了天教的。
总统式豪华套房,在寸糙不生的“光地拉”竟然奢侈地摆放着许多花糙。
月中敬礼离开,房间里只留下了路斐特和安诺。
路斐特脱了太空衣和对襟外套,挑眉看安诺:“那小子对你放了点电,你就帮他说话。”
“光地拉”的引力係数和珈蓝不太一样,走起来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安诺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意识力在房间里扫荡了下,没发现监视器,才道:“科威不希望你去,你难道非得正大光明的和他对着干?偷偷去不就成了?”
路斐特似笑非笑:“我还以为做天教一定得正大光明。”
安诺:“算了吧,你要是个普通的星际人,各种补贴各种政策保护,你要是个天教,放个屁也会被报纸炒翻天。”
路斐特哈哈大笑:“行,晚上去,听你的。”
安诺团在沙发里看着路斐特,心里软软的,很想摸摸路斐特的脑袋。他觉得这个场景和自己曾经想像的一样,有一个爱人,各自躺在沙发的两端,随便聊些什么,然后他的爱人会说——行,听你的。
路斐特躺在沙发的另一端,脸上的表情散漫而无害,眼睛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安诺释放出意识力,缓缓的流动在路斐特脑袋上方,路斐特抬起脖子看了安诺一眼,也跟着释放出意识力,与安诺的意识之海交缠在一起。
安诺闭着眼睛,静静道:“路斐特,你在想什么?”
路斐特:“我在想安诺。”
安诺:“想他什么?”
路斐特舔了舔唇,眯眼笑道:“想他黑色的长髮,想他光洁的背,手臂,腿,想出手的细腻感……”
安诺脸上一红,压根没想到路斐特能流氓到这种程度,他从身后掏出个靠垫扔了过去:“闭嘴,流氓!”
路斐特没有躲,靠垫直接拍到他脸上,路斐特将脸上的靠垫扔开,道:“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个问题,你说安诺打飞机么?他没有爱人,睡前还念清心咒,他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
脸已经红成了大虾,路斐特的无下限人品让安诺再一次想把他的脑袋磕在操纵板上。安诺闭着眼睛,咬牙切齿,“闭嘴!!”
路斐特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支着一条腿看着安诺:“你真纯情,现在联合国的小孩儿十二岁就会打飞机了。”
安诺:“……我说我们的话题可以绕开打飞机之类吗?”
路斐特:“啊,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安诺:“……”
幻灭啊,彻底的幻灭,什么二人世界躺在沙发上聊天真是彻底的大幻灭。
安诺心里对着路斐特打了个大大的叉!
第21章
【科威:我就说三句,我讨厌路斐特,谢谢。】“光地拉”的夜晚的温度和白天相差不大,除了没有太阳之外,整个星球和白天都没有什么差别。
军部轮岗制运作,前线依旧打仗。
没有人来给路斐特报告前线的军情,也没有人上门套近乎,路斐特和安诺这两隻就只能大眼对小眼。安诺还好一点,无聊了就扩散意识力看看军部的人都在做些什么。但是路斐特的意识之海却达不到这样的水平。或者说,每个会使用意识力的人,他们的意识力都偏向于各个不同的方面。
安诺的意识力倾向于窥探,而路斐特倾向于战斗。
所以当安诺查看军部的大体人员配备和机甲编制时,路斐特只能用意识力she飞镖。
一个只有半根手指大小的飞镖,在房间的墙壁上飞来飞去,最后钻出的洞孔形成了个“安”字。
路斐特靠在沙发上,意识力将飞镖捲成只有指甲盖大小:“打探到什么了?”
安诺睁开眼睛:“有意识力防护壁,这位科威副将军很严谨。”
路斐特讽刺地笑了笑:“他是挺严谨的,在防范路斐特天教方面,他确实很严谨。”
安诺:“你人缘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路斐特:“一般一般吧,我刚刚好像问你打探到什么?”
安诺笑了笑,用老气横秋的口气道:“不用太在意,孩子。机甲编制和人缘配备都在我脑子里了,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路斐特挑眉:“等两个小时之后上前线偷偷摸摸查看敌情,顺便看看军部死了多少人?”
安诺抿着唇笑,笑得自信而大气。
在做教皇的时候,安诺习惯了随时约束自己的言行,无论遇到什么他都喜欢抿唇笑。他喜欢将所有的东西都深藏于内里。他身边的天教几乎没有人见过安诺动怒。他坐在教皇的高位上,撑着下巴看着宗教的所有局势,听宗教长老总结所有的文书,他淡淡的笑,似乎所有事情都不过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安诺有时候都在想,自己能这么出名会不会就是这么笑出来的?
路斐特看着安诺,眼睛眯了眯,也勾唇笑起来,只不过安诺笑得淡然,他笑得张狂。
安诺:“你笑什么?”
路斐特:“那你笑什么?”
安诺:“哦,我只是习惯性会笑,没有其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