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xx未遂也够他判几年了。”
“嗯。”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我跟警察详细地叙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仓库那边还有待取证。警察说:“看来这事是预谋好的,熟人作案。”
“当时太黑看不清,个子跟袁泽差不多,比他壮,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一样,那人还戴了帽子。”袁泽补充道。
“你们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警察问道。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我的工作是刑诉律师,难免会……”
警察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先这样吧,后续我们会跟进的。”
这一天下来我已疲惫不堪,袁泽陪伴在我身边说:“你先睡吧,我看着你睡。”
我安心地睡了过去。
之后,袁泽都会接送我上下班,我的同事羡慕不已,打趣我道:“有个又帅又体贴的老公真是好啊。”
距那件事发生已经过了一个礼拜,在车上,我对袁泽说:“医生给我开的药我早已经换成了维生素,泳池溺水,邮寄过来的布娃娃这些都是杨晓晓做的,是我冤枉了柳依依,她的确是个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