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306到了”,学姐虚指点点,“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岳帅星一脸乖巧说:“谢谢学姐,学姐辛苦了。”
与外人一向和气的岳帅妈,即使晕车劲还没过去,却也是一脸笑容地给小姑娘道谢。
“不客气不客气。”学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就赶紧溜掉了。
宿舍里有一个比他来得还早的,直接占了最里边左上角貌似地理位置极佳的床位,在岳帅星晃神的时候,他家太后直接抄了湿抹布,在那宿友床铺对面挥舞起来。
他个人区的卫生搞得能看得过眼后,岳帅星当即拉着他家太后祭奠五臟庙去。
一通累心的报导日落幕,接近下午四点时段,他家太后才动身倒车回去,把人送到学校大门的公车站,看着人上了车,岳帅星才转身进回宿舍。
说实话,听到他外出要去哪儿哪儿的时候,他家太后总会担忧他的人身安全,但他又何尝不是?
太后身形并不是皮包骨,却长得比他还要瘦小。
对的,是瘦小,不是娇小,因为他看过他家太后年轻时候的照片,整一尊肥肥胖胖的弥勒佛。他家太后偶尔也会跟他唠叨抱怨自个儿那身肉全给败他身上了,咳,俗称:产后走形。
岳帅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脑里转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走路速度不慢不说,还脚带风般几乎飞起,从校门回到宿舍三楼硬是被他卡在六分钟范围。
走、走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