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晚间篝火宴会上,他承认无法人道,但任谁都知道,那是骗人的。
她正烦恼着,忽觉脸上被颳了刮,抬眼望去时,只听他无奈嘆道:“四年便四年罢。”
谁让他舍不得损她一分呢。
安浅夜呆了呆,脱口而出:“那你、你忍得了吗?”话一出口,她便明白过来,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天下男人都是狼,若是不狼,那必是不喜欢那人。
“自是忍不住的。”沐羽尘嘆道,一脸悻悻。但能如何?若他碰了她,便会让她有孕,而不论小产或是生下,都对她有害。
若是不知情便罢了,如今知情,怎能只顾着自己畅快,而不理会她的康健?
安浅夜苦恼。事实上,她也不想等太久,放着一个美男四年不动,那会遭雷劈的。
她想了一想,小声问道:“没有那种不伤身的避子汤药吗?”他也曾提过避子汤,但那种药性寒伤身,对女子无益。
沐羽尘目光剎那炯炯,一改之前的颓废,整个人精神极了,微撑过身将她挡在身后,扬声吩咐道:“清铃,入帐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