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不明白你们之间那伟大的感情,我只知道不能让我的好兄弟就这么死了。」小辉停下来,俯身抓住豆豆的肩膀,「你听着,另一半宝器我已经找到了,但是一半的宝器只够一个人回去,你要找到另一半的宝器,才能和我一起回去见爷爷。」
「你怎么找到的?」
「宝器分为两半,一半是厌恶,一半是牵绊,我已经拿到了我厌恶的人的心,就差你了,把他的心拿过来,我们就可以回去了,你也不用牵绊这里,我们就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
豆豆呆呆的望着他,「什么叫拿他的心?」
「就是剖开他的胸膛,取出他的心,你对这里的牵挂就都没有了。」小辉说着,双眼泛着阴森的异光,「牵挂没有了,宝器凑齐了,你不用死,我们也可以回家了,多么完美啊,豆豆。」
☆、保护
「开什么玩笑!」豆豆挣开他的桎梏,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目光瞧着他,「我不可能伤害他,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不是他死,就是你死。豆豆你想想清楚,他的脸那么惹眼,会招来多少桃花,你要是死了,他就回另结新欢,过不了多久就会把你忘的彻底。不值得的,豆豆。」
豆豆冷下声音,「你该回去了。」
「豆豆!」
「你哪天决定回去,我会送你的,至于我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豆豆敞开了房门,目视前方,根本不看他,就等着他自己离开。小辉嘆声气,深深的瞧了眼豆豆,迈出房门,径直离开了院子。
什么狗屁传说,他才不相信,就算是真的,他也认了。
豆豆坐在椅子上,一直坐到包寻提着大包小包回来。包寻刚一进门,他紧跟着站起来,望着门口,「哥。」
「怎么起来了?」包寻忙着放东西,没察觉出豆豆哪里不对劲,「我们豆豆居然不赖床了。」
「嗯,不赖床了。」
豆豆跟着包寻进了厨房,在包寻忙着折腾食材的时候,他吸了吸鼻子,走上前去,一把环住了包寻的腰,头靠在包寻的肩上,就这么抱着不说话。
「怎么了?」豆豆很少这么抱他,包寻一时有点不习惯,他笑着打趣道,「没睡够啊,还要趴我身上睡。」
「哥,你去了好久。」
「久吗?」包寻看了眼钟点,算上来回的路程,只有两个小时而已。
「哥,我想你了。」
包寻忍不住笑了,想要转过身,无奈豆豆抱的还挺紧,「说啥傻话呢,我不就在这嘛。」
「我就是想抱着你。」
包寻扒拉开豆豆的胳膊,转过身来,把人抱进怀里,「我们豆豆什么时候变成小粘人精了?」
「哥。」豆豆在他怀里抬起头,双眸氤氲着水汽,「你欺负我吧。」
「啊?」包寻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我说,让你欺负我。」
「豆豆,你?」
豆豆不给他探究的时间,拉着人就跑上了楼,第一次主动扑上来解包寻的衣服。
「等等,豆豆,我们谈一下。」
「嘘,别说话。」豆豆扯完包寻的T恤,接着脱自己的。
包寻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豆豆太反常了,自己应该制止他,可仅存的理智很快就被豆豆消耗殆尽。
欺负的过程是愉悦的,豆豆一直在笑,可包寻却觉得那笑容里面含着一点悲伤。他抱着豆豆一起洗了澡,紧接着把人放进被子里,自己坐在床边,守着豆豆。
「你有事情要和我说吗?」
「没有的,哥。」豆豆乖巧的望着他,俨然就是一个无害的小天使。
包寻打量着豆豆,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迹象,但始终没有结果,「好孩子是不骗人的。」
豆豆眨了下眼,「我不是好孩子,我是小坏蛋。」
「小坏蛋。」包寻被他气笑了,捏住嫩嫩的脸蛋,佯装恼怒。还开玩笑,证明没有什么大事,「那我去给你做饭了,你要乖。」
「嗯,我很乖。」豆豆全身都裹在被子里,两隻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惹人心痒。包寻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平静的日子过了两天,小辉没有再来找过他,就在豆豆以为小辉已经回去了的时候,一个老伯找上了门,送给他一封信,说是小辉写的。
豆豆拆开信,大致扫了一眼,上面写着小辉要启动法阵的时间和地点,希望回去之前还能和他见一面,算是告别。
他如约来到信上所说的地点,等了半天见不到小辉的身影。他掏出信纸,反过来倒过去的瞧,说的是这里没错啊,难道小辉又改变主意了?
又等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豆豆仰头望了一会儿天边飞过的大雁,忽然心里一沉,急忙转身往回跑。
他一口气不带歇的跑回了宅院,宅院中寂静的可怕,一点生气也没有,都不像是有人住过的痕迹。
豆豆推开房门,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摸着灯的开关。「哥,我回来了。」按理说,包寻应该在他之前到家。
灯打开了,房间亮了起来,客厅的中央,小辉坐在一把木椅上,双手撑在扶手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横椅。而横椅上躺着的正是双目紧闭的包寻。
「哥!」
豆豆一下子扑了过去,伸手去探包寻的鼻息,他鬆了口气,还好,人还活着。「小辉,你为什么在这?你把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