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是。”白薇打断我道,“如果你觉得这画中的人是我,所以必须要物归原主的话,你完全不必担心。因为在我看来,这画中的人与我完全无关。”
“怎么会?”我重新端详着画中的女人。她皮肤雪白,辱-房挺拔,连耻-毛处的阴影粒子都栩栩如生,更别提同白薇毫无二致的精緻面容,很难想像不是同一个人。
白薇似乎猜透了我的心思,忍不住点上一支烟,继续解释道:
“画中人物的原型是我不错,可就算是年轻时候的我也不曾拥有过像画中那样完美的肉体,因为我的肉体早已在我逝去的青春里,在它停止生长的那一刻死去,所以说,画中的那肉体只是戚风的想像而已。”
“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太贵重了……”
“正因为贵重,所以才想送给你。”白薇加重了语气说道,“这样的画,如果卖了,未免可惜。因为其中包含着的不光是它的艺术价值,还有戚风同我的情感。坦白说,这画,即便是那些纽约的收藏家出再高的价格,我也是不愿意卖的,而我自己,又不具备收藏它的条件。就是说——这画,我十分喜欢,却又无法承受,所以才不得不赠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