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之后,我开始努力编织着愚蠢的藉口。
看到初凝略带惊愕地点了点头,我便匆忙打开房门,奔向大厅。
好在我在这里也算是熟客,前台的服务员礼貌而坦诚地告诉了我前几天入住那间树屋的客人的名字。
“客人登记的名字是——孤独的鸟。”她客气地说。
“孤独的鸟?”
“对,就是孤独的鸟。”她笑容可掬地确认道。
“怎么回事?还可以用这种名字的?”我惊诧莫名地问。
“只要是我们的金卡会员都可以,不留名字也行。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她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一脸“不用我说,你懂的”的表情。
我无可奈何地笑了,心想反正也无所谓了,“孤独的鸟”,在这所城市里本来知道的人就很少。在我的心目中,那位“孤独的鸟”就是萧蕾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