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孩睡得并不太安稳,还随着他的轻舔发出撩人的梦呓。她并不是很美,但是她的姿态说不出的撩人,他从未见过这样幼小却蛊惑人心的女子,更难以相信她之前还曾是痴儿。她比女人更青涩,又比幼女更风韵,她看起来连朵花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一株小糙,却是一株清香的糙,让你能在野糙里不经意间发现她,并在尝过之后讚誉她的香甜。
鸡已经叫了头遍,微光从窗棂照些进来,陈栋看着女孩的眼神却变得复杂,他开始沈思。
☆、6.落红
这天日上三竿,甘糙才醒过来,刚睁开眼就见陈栋坐在床边,目光不明的看着她,脸色有些不好看。
甘糙往床上看了半晌,才发现床上一片凌乱,但是除了些白渍竟然没有丝毫血迹。
陈栋严肃起来尤其可怕,眼睛像要吃了她似的,“是谁干的?”
甘糙被他吓得不由自主往后后退,“我,我不知道──”
陈栋盯着她眼睛看了半天,确定她不似撒谎,无力的嘆了口气,“罢了,你也才神智像个正常人,以前是哪个害你,你也不会知道。”
甘糙还在胡思乱想着:她不是处女,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次的那个梦,竟然是真的?真的发生过?
陈栋看她吓呆了的样子,又是一阵心疼,想起来一定是有那造孽的人趁着她病中没有意识就偷偷占了她的身子,也不是她的错,上前帮她一件件穿好衣服,“以后小心些,可别再着了别人的道,跟着我陈大一天,就不让你受那委屈。”
甘糙见他肯一手帮她穿衣系带,给她别上小狐簪,甚至还俯下身子帮她穿好鞋袜,心里一阵感动,在这个时代,他还能不计较她的失身,要跟她好好过,实在很难得,她更想好好侍奉这个老公。
陈栋继续道:“以后早些帮陈家生个大胖儿子,续上香火,也就够了。”说完,看着穿戴一新的小媳妇儿,有些发怔,她这么看,似乎比刚见时又美了几分,已经脱去了那股傻态,眉眼都凝神多了。
甘糙去打了水洗脸,也是发现,自己似乎变化了一点点,又说不上哪里有了变化。
陈栋拉过她的小手,“走,去见过二弟三弟。”
甘糙没注意,他说的是“二弟三弟”,而不是“二叔三叔”。
甘糙跟着陈大去了厅堂,给公婆牌位上了香敬了茶,又去见两位弟弟。
“这是陈侨──”陈大一指,一个十八岁左右的男子走过来,一直盯着她看。
她感受到那目光灼灼,忍不住抬头,只见陈侨清瘦清瘦的,还在发个子的年纪,有几分像陈栋,但是整个人活泼许多,不是什么美男子,但是浓眉大眼的轮廓也很好看。
陈侨还是看着她发呆:“甘糙,你病好了?”
甘糙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陈侨上来拉起她的手道:“病好了就好!就算你不好,我们家也养你,你以前就好看,现在变得更好看了!”
甘糙赶紧抽回手,躲在陈栋身后。
陈侨也不好意思的缩回手去。
☆、7.安分
这时一个十二三的少年也走过来,好奇的看着她,“你是甘糙?”
甘糙拽着陈大的胳膊,看着他,这男孩身子还不及她高,虎头虎脑的,还有一双小虎牙,十分可爱。
陈栋道:“这是小雨,好了,都见过了,以后你也学着当家,当个女主人吧,这家里长年没有女人操持,很多不方便,你过去病着要嫁过来自不用说,现在身体康健,能帮衬也就帮衬点。”
甘糙点点头,当天就很自觉的搜罗家务活干了,陈栋在做木活,陈侨在削木竹做竹编,时不时还拿着竹竿在院子里一通舞弄,陈雨则去河边摸鱼去了。
甘糙一边收拾着家务,一边觉得,这样过日子,也挺幸福的。不愁吃不愁穿,不想当什么大官,又有的丈夫疼。
她心情愉快的哼着歌,抱着收拾的脏衣服去河边,蹲在石头上洗起来。
冷不丁被一双手捂住眼睛。
甘糙知道陈栋的手比这大,她慌了,抠下那双手就回身去推那人,那人也没料到她如此过激,就去阻她的手,两人纠缠中摔倒在地。
甘糙抬头,正对上陈雨黑亮亮的眼睛,他的双手还按在她柔润的胸脯上。
陈雨结巴道:“我也不是故意让你摔到的,甘糙姐姐,你别生我气!”说着赶紧起身,他手中还留着那柔软的触感,昨天夜里他也偷听到一些声音,他忍不住红了脸,局促的看着地。
甘糙也爬起来,“不怪你,你在这里做什么,吓了我一跳。”呼吸还有些紊乱。
陈雨一听有些高兴:“我听见你唱歌,就过来了,你唱的真好听,能不能再唱给我听听?我大哥二哥都不会呢!”
甘糙也笑了笑,她顾忌什么呢,这就是个小男孩,她于是一边唱着情歌,一边洗起衣服,陈雨盯着她清秀的脸,忍不住时时面红。
晚上,甘糙下厨做了几个炒菜,虽然不是什么大厨,也很可口,到底比男人的手艺细緻不少,三兄弟都吃得很满意,只是陈侨不停的给甘糙夹菜,让她很不自在。她已知自己不是处女身,就更是处处小心,生怕陈大心里有所顾忌,于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小心自处。
☆、8.强要1(虐h)
这夜,甘糙收拾了家务活,就早早洗了,躺在床上,她昨夜劳累还没缓过来,早上天没亮又被要了一回,这会想早早歇息,就没管陈大自己先自己睡了。
梦里,恍惚有人解她的衣襟。
甘糙迷迷糊糊哼了声:“累,夫君,不要了。”
可是那隻手还是未停止,还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