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好吧?”
李夷春倒是胆大:
“怕甚么?此处是我的地盘,你是我妹子,谁还敢笑你不成?”
七娘抿了抿唇,又看看陈酿的窗口。她人已然在此,总不能一面未见,便折返回去做文章吧?
也罢!既来此处,入乡随俗也就是了。想来,也不算有违礼法!
七娘振了振精神,深吸一口气,只对着窗口道:
“酿哥哥,你听好了!”
说罢,她心中想着适才欲作文的腹稿,直直念了出来:
“《左转》有云:人孰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今学生有过,特来请先生海涵……蓬荜尘灰,尚蒙智思,清风明月,唯证此心……话及此处,泪目簌簌,伏请先生宽谅,已矣。”
七娘语罢,只见李夷春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还当这小娘子是个随性洒脱的,谁知拽起文来,毫不逊色于陈先生。李夷春恁是一句话也不曾听懂!
七娘近前一步,直直望着窗台,里面却不曾有甚动静。
她霎时心下一紧,该不会,酿哥哥真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