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看着百里岚,唐凌寒的心又不受控制的狂跳着,面对这样谜一样的女子,想不动心都难吧,而且与百里岚相处的时间越长,唐凌寒就发现越难控制自己,不知道那个人在教习她易容术的时候,是否也如同自己一般,变成了初出茅庐的小伙子,面对喜欢的姑娘,手足无措,所有的冷静自持都抛到脑后,没有办法思考或许是想得太认真,唐凌寒没来得及躲避衝上来的海水,被海水卷湿了裤腿百里岚见状,突然用力将唐凌寒拽了过来,同时低声斥道:「小心你的腿,伤口还没好呢。」
唐凌寒在惊诧百里岚巨大的力气的同时,回身看着她,有些狐疑地问道:「腿,我的腿并没有受伤啊。」
眼神有瞬间的恍惚,百里岚垂下眼睫,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突然出现了类似的片段,抱歉,你没关係吧。」
「我没事,那,你……」
「我今天有些累了,先回去了。」百里岚还未等唐凌寒说完,便先走上岸堤,独自在夜色中行走,匆匆离开看着百里岚离开的身影,唐凌寒有些落寞地低下头,捡起一块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像是发泄一般,狠狠扔进了大海转眼间,便到了百里岚以宛月之身出嫁的日子虽然是远嫁到唐门,但是王家毕竟也是大户人家,嫁女儿的场面必须要热闹,才能称出在城中首富的地位在出嫁的这一刻,百里岚才第一次见到王氏夫妇,之前只是瞧过他二人的画像,此刻瞧见真人了,才觉得这对夫妇真不是一般的……胖装模作样地与百里岚抱头痛哭了会儿,又叮嘱一番,显得情真意切,如果不是百里岚在离开的时候,看到他们的眼角似乎出现了一抹放鬆,她也会以为这对夫妻被自己的易容术骗了过去与王氏夫妇拜别,百里岚穿着大红喜服,坐在花轿里,觉得这样的感觉并不陌生,或许,曾经的自己也嫁过人吧为了不让自己暴露,唐凌寒并没有与百里岚同去,身边跟着的,全是王家招的新人,也就是说,百里岚此行身边将没有一个人可靠的,可用的人,如何能获得线索,都需要靠百里岚自己虽然任务艰巨,但是百里岚现在就需要这样的难题来刺激自己的神经,让她还能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存在随着花轿晃悠着,百里岚有些困顿地闭上了眼,想小憩一会,反正此处离唐门还远,不必如此紧张可是,当百里岚听到外面传来慌乱的声音时,她知道这笔钱还真不是那么好赚的「前、前方是何人拦路。」
领队颤抖着声音,一点底气都没有地问着,这种毫无力气的质问声,让百里岚不由挫败地嘆了口气,心想这不就是裸地告诉对方,自己是纯真无害的小绵羊,你们大家快点来欺负我吗果然,蒙面人听到领队的声音,粗噶地笑了两声,而后晃悠着明晃晃的大刀,威胁地说道:「你们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只需要将手中的货品教出来,然后快点滚回去。」
「那、那可不行啊,我们家的小姐可是要嫁去唐门的,不是你们、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你们还是快让开吧。」
「哼,唐门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会下点药的下九流罢了,我们可不怕他,别在磨磨唧唧的,快给老子把钱财都交出来,如果慢了的话,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领队缩了下脖子,畏畏缩缩地小声抗拒着:「真、真不行啊,没了这些,小姐要如何去唐门啊,我们也没办法交代啊……」
「闭嘴,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兄弟们,现在就把这些人全部宰了,得到的钱财回寨子里分,至于这个新娘子,嘿嘿,就留给老子做压寨夫人吧。」
「哈哈,大哥放心好了,保证让您今晚财色双收。」
在王家人惊恐和颤栗中,山贼举着大刀就冲了过来,而花轿内的百里岚也已经撤掉盖头,挽好衣袖,拿出防身的短刃,准备出去杀退这些山贼可是还没等她出手,就听一声震天呼啸,所有人都捂着耳朵,满面痛苦,而后,就见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现,左击右杀,身手快若闪电,让人瞧不清身影,只能听到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和一个个倒地不起的山贼尸体,最后,只剩下刚刚还狂妄自大的头领,颤颤巍巍地看着来者,最后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着:「英雄,请绕我一条贱命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顽童要养,真是不能死啊。」
就男子冷目看着头领,粗声粗气地训斥道:「你有老母和顽童要养,难道别人就没有吗,刚刚你命手下杀人的时候,又曾考虑过这些。」
「我……」
「死在你手上的人命定然不计其数,现在,你就要为曾经的所为付出代价。」还未等头领说完,男子就举起自己的长剑,双目中透着杀气,狠狠挥了出去「英雄手下留人。」
当长剑就要挥到首领的脖颈上时,百里岚突然从花轿上走下来,此时的她易容成宛月的模样,揭开了红盖头,虽然模样清淡,但是双目冷凝,从容而淡定看着对面的英武男子,百里岚从容说道:「此人虽然为非作歹,作恶多端,但是现在还杀不得。」
男子先是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新娘子会与自己说话,而且双目还直直地看着自己,虽然唐突,但是看上去没有任何不妥,似乎女人也可以如此坦荡荡,看着那样一双干净而纯粹的眸子,男子问道:「不知夫人为何替这贼子求情。」
「我并不是为他求情。」百里岚淡然一笑,让原本清淡的面容上泛起一层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如此胆大妄为之人,定然危害此地多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