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死。
江意卿吃了饭后在刷碗,但不知道怎么刷着刷着就被温尚陈抱到了床上。
虽然温尚陈偶尔会说自己是性无能,但他到底是不是无能意卿最清楚不过。
五年了。
五年的思念与不舍最终纠结成一团火,将两个人燃了个彻底。
温尚陈做了个梦。
梦到了江意卿。
他梦到江意卿送给他礼物。
他梦到江意卿在他刚从解剖室出来时对着满身福马林味的他用中文说温尚陈我喜欢你。
他梦到他和她耍贫嘴被她追着打。
他梦到可可奶声奶气的喊着妈妈扑进她怀里。
他醒了。
身边的人睡的很安静。
她乌黑的长髮散落在枕头上。
很美。
“你醒了……”意卿睁开眼,嘟哝着向他靠过来。
“嗯。”他伸手替她挑开一缕粘在脸颊上的青丝。
这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听的意卿心弦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