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閒对当面锣对面鼓地谈生意没兴趣,来到酒店会议室一看摆出合同文本逐条商讨的架势,立马转了出去,独自来到餐厅酒吧。
发现餐厅连服务员都没有,他自己转到柜檯后面倒上酒慢慢喝,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估摸着有新闻看。
不出所料,电视新闻里播放的正是有关于这家酒店引发动乱的新闻,酒店老闆霍克和警察局的人对着摄像机一致咬定昨晚不过是一场反恐演习。
随后温哥华官方发言人的解释是,之所以搞这场演习,是为了提升民众的反恐应急能力。
总之是满口的胡说八道,再民主的国家都是这鸟样。
「扯淡!」林子閒随手关了电视,摸出了口袋里震动的电话看了眼,接通道:「我想一定是好消息。」
电话那头的米勒嘆息道:「那群忍者不比一般人,行踪无法确认,不过有件事情你可以关注下,日本竹下株式会社驻温哥华分公司近期接待了一个从总公司来的旅行团。」
林子閒哼了声,冷冷道:「明白了。」
米勒一听,顿时有些好奇道:「你想怎么办?」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林子閒悠悠点上一根烟,反问道:「你说该怎么办?」
「和我有什么关係?」米勒不解道。
「当然和你有关係,这是你的地盘,出了事你不想办法解决,难道还要我帮你解决?」林子閒漫不经心道。
米勒差点给他绕糊涂了,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感情自己帮他忙活了半天,倒闹成了自己的事,这理到哪说去。轻笑几声道:「凯撒,你想怎么做?」
林子閒耳朵听着电话,眼睛却盯向了玻璃窗外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发现正是瑟琳娜三个傢伙在偷窥自己,于是朝他们三个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进来,嘴里却对着话筒说道:「帮我准备东西。」
米勒轻轻笑道:「有什么需要直接联繫史密斯。」
说完摁掉了电话,两人之间没什么啰里吧嗦的话。
一旁的史密斯接过电话放进口袋,推着轮椅漫步在山间小路上,问道:「先生,您好像不喜欢外国人在自己国家闹事,凯撒有时候是个疯子,闹出的动静只怕不会小。」
言下之意是,您为什么反而要帮凯撒闹事。
「我的确不喜欢有人在自己国家闹事,所以我讨厌那些躲在阴暗角落挑事的蟑螂忍者。」米勒一阵恼怒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凯撒那个疯子的脑袋比较大,比我们能遮风挡雨。」
史密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却看了看老闆的两条腿,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老闆的两条腿正是被凯撒给打断的。
酒店吧檯后面的林子閒端着酒杯盯着对面三个局促不安站一排的傢伙,淡淡问道:「为什么跟着我?」
三人相视一眼,比较有先天条件的瑟琳娜站了出来,故意挺胸卖弄了一下,笑道:「我们想问问您,如果需要助手的话,不妨考虑考虑我们。」
「想当我的助手?」林子閒嘴角浮现一抹玩味,双手把玩着酒杯,手指『当当』弹响了玻璃杯,扬眉道:「凭什么?就凭你们是那个什么狗屎巴黎三剑客?」
「嗨!」黑鬼皮埃尔拍了拍吧檯,有些不高兴道:「我们可不是什么狗屎,你可以没听说过我们,但是……」
话还没说完,林子閒手中闪过一道银光,一把水果刀插进了皮埃尔的嘴里,刀锋撬着他的上腭,挑着他的上牙把他脑袋拉了过来。出手那叫一个狠稳准,立见鲜血顺着水果刀流出,已经挑破了上腭,差点没割掉舌头。
皮埃尔脸都吓白了,舌头贴着冰凉的金属刀面,张着嘴巴一动不敢动,话又说不出来,一脸惊恐。
林子閒刀一收,直接插在了吧檯上,只见刀锋插在皮埃尔的五指之间,刀柄还在嗡嗡颤动,半截深入桌面,只要偏上那么一点,皮埃尔的手指头恐怕就要断上一根。
拍在吧檯上黑乎乎的手掌一点一点的往回缩,皮埃尔那叫一个吓得两腿发软,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瑟琳娜和路易的呼吸也都放慢了不少,自问对方出手的速度自己也躲不过。
「不承认自己是狗屎?」林子閒拿着酒杯摇晃着,斜眼瞥向三人道:「你们有资格进入『地下乐园』和『地下金字塔』吗?如果有,我可以考虑让你们三个当我的助手。」
三人脸色有些难堪,这两个地方对他们来说,暂时还只是个传说。据说一个在深海中,一个在地底下,只有真正在地下世界奠定了自己地位的人才有资格进入。
他们连这两个地方具体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又哪来去那两个地方的资格。说白了,他们想追随林子閒,多少也想沾光去那两个传说中的地方开开眼界。
被戳中了软肋,三人都觉得自己的确不够格,凭人家的名声想找比他们强的助手很容易,遂都默默转身离去。
林子閒喝了口酒,忽然淡淡说道:「想做我的助手,必须要经过严格的考验。」
此话一出,走到餐厅门口的三人同时脚步一停,面面相觑后,脸上都涌出喜出望外的神色,立刻转身跑回了吧檯。三人中唯一没吃过林子閒苦头的瑟琳娜兴奋道:「我们愿意接受考验!」
连什么考验都没问,就大包大揽地答应了下来。路易和皮埃尔也在那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