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斜眸:“朕说错了不成?短短数十年就像做梦,在我们这里,千年修行也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在凡间,十几岁的丫头已经很聪明了。”
锦绣道:“帝君说的是,人世短暂,怎比得仙道永恆。”
神帝这才露出满意之色,语气却特意加重了些:“她本已了断仙缘,难得你多情,费心为她争得这次机会,还有什么不安的,该担心你的天劫才是。”
锦绣道:“她始终执着于凡间之情,认为生老病死理所当然,若今世不能想通,白白错过这次机会,未免可惜。”
“她执着,你也执着不成?”神帝皱眉,“你虽能仗着法力逆天改命,但到底能否成仙,也是天意註定的,人间有句话叫‘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说的便是不该过于执着。”
锦绣道:“我也没想到,转过十世还如此固执,或许她一直记恨当初。”
神帝沉了脸,冷冷道:“当初怎么,小小花妖也妄想做花中神后,天条明令,神族血统岂同儿戏,昆崙天君之子修行难有成就,不正是因为他那凡人母亲?以至带累全昆崙族。你贵为天神,她命中注定无缘晋升上仙,你费尽心思逆天改命,却不想引出后面的事,原本她尚能修得散仙,如今却因情劫堕入轮迴,你也是自食其果,还欺朕不知道么。”
锦绣道:“帝君法力无边,有什么不知道的,锦绣怎敢欺瞒,当初念在她颇有灵气,本族门下凋零,这才略施援手,逆天改命不过是想助她勉强修成下仙,谁知果真天意难违,倒让帝君看笑话。”
神帝道:“你虽这么说,朕看那丫头却是一心要做你的神后。”
锦绣沉默片刻,一笑:“年少轻狂罢了,师兄看着我长大,当年你我不也如此,何必放在心上。”
同门修行情同手足,见他直称师兄,更增几分亲切,神帝语气缓和了些:“正是念在她年少无知,朕不予计较,历经此事,你也该知道天意难违,虽说事情因你而起,但若她当时坚定心志,也不至落得这般境地,你不必过于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