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餐桌前,看了看时间,不是说每天六点吃饭吗?人呢?
我翻出乔森见的号码拨过去,然而响了好半天都是无人接听,我的目光从四道菜上一一扫过,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蒜蓉西蓝花、炝炒捲心菜,我这辈子从来没做过这么高水准的菜,为此手背还被油烫了一个水泡。
我又试着给乔森见拨了过去,这回电话不是无人接听,而是瞬间被拒接,我狠狠的将手机摔在桌面上,用脚趾头猜也明白了,肯定是跟马晓素在情侣包厢里看电影。
不知道为什么,我胸口竟然觉得堵得慌,说什么看电影,骗三岁小孩啊,什么电影能从上午一直看到晚上,连接电话的功夫都没有,搞不好早就滚在一起了,这种难得的好机会,马晓素怎么可能错过!
我起身脱了围裙,进卧室换了晚上领舞要穿的衣服,还有最后几天,我得站好最后一班岗。
我刚换好,就听见落在餐厅的手机在响,我心头一喜,连忙跑了过去,只是看到来点名称的时候表情就黯淡下去了。
原来是丁夜露,想必是问我今天去不去吧。
可我一接起来,就听见丁夜露变了音调的声音,“音音姐,你赶紧过来啊,你都说了些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被吼得耳朵都痛了,听这急三火四的语气,事情应该不小……
第38章有仇必报,千金变茶婊
我快速赶去了酒吧,因为时间尚早,还没有几个客人,我进去的时候DJ和调酒师以及几个服务人员全都坐在角落的卡座里,见我进来丁夜露小跑着迎上我,拉着我的手欲哭无泪的样子。
我揉了揉她的头髮,“你干嘛?天塌下来了?”
丁夜露连连点头,“嗯,跟塌下来差不多。”
我皱眉,走到卡座坐下,所有人都是一副愁容不展的表情,就好像如临大敌一样,“喂,你们干嘛都哭丧个脸,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
丁夜露噘着嘴,“这里被人强行收购了,我们都失业了。”
强行收购?这个消息有点太突然,一时间我觉得是不是愚人节到了。
丁夜露抓着我的胳膊摇了摇,“音音姐,你不是新交了一个小鲜肉男朋友,我看他开着悍马,应该不是一般人吧,你能让他帮帮忙吗?也不知道我们老闆得罪了什么人。”
我见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我身上,连忙解释,“那个人不是我的男朋友,还有那辆悍马也不是他的,他只是个司机而已。”
一瞬间,唉声嘆气声四起。
丁夜露不禁嘟囔起来,“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了,貌似有人放出封杀令,让全城的酒吧都不可以僱佣他们。”
我顺着丁夜露的手指看去,她是在说DJ和调酒师。
正聊着丁夜露的手机响了,我听见她说了一声,“菲姐。”
是旋夜KTV的,上次我去跳过舞有印象,紧接着我就听丁夜露惊悚的问了一句,“什么?有这事儿?为什么不让他唱歌了?”
不多时丁夜露挂了电话,骂了一句,“艹,见鬼了,为什么全都集中在一天发生,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要是说酒吧老闆得罪人还说得过去,毕竟树大招风,一个小调酒师和DJ,还有驻唱,至于得罪到全程封杀的地步?
这下我也跟着愁眉不展了,虽然我已经辞职,但是大家平时相处得还算不错,况且我跟酒吧老闆也认识很多年了,不然他也不会在我最需要钱的时候雇用我。
“好了好了,大家赶紧开工吧,这里要到下个星期才会卖出去,最后这几天都过得开心点。”酒吧老闆拍了拍手,想让我们重整旗鼓。
我起身,朝他身后看去,貌似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进对面的包间里,我疑惑,“老闆,什么人找麻烦?”
酒吧老闆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挂着逞强的表情,“没什么,这里容不下我,我还可以去周边城市,你们谁有想法跟着我,晚上收了工到我这来报个名。”
“事情闹得这么大?还要去……”我才说了一半,一通来电打断了我,是刘莹。
我以为蒋驰出事了,连忙接起,习惯性的称呼她,“妈,怎么了?蒋驰怎么了?”
刘莹嘆了口气,“你别着急,不是蒋驰,是蒋驰的主治医生突然辞职了,我就是想问问那个权威的医生,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从美国回来?”
我算是感受了什么叫做焦头烂额,要不要再同一天里万箭齐发的攻击我的大脑啊,连缓口气的时间都不给我。
我安抚了刘莹好半天,转眼就到了领舞嗨场的时间,今天所有人都不在状态,就连DJ打碟都错了好几处,更别提我跟丁夜露领的舞了,完全给人一种没吃饭的无力感。
我看着璀璨的灯光以及台下狂热的人群,实则两眼却是虚空的,我的大脑飞速转动着,想将这些巧合联繫起来。
DJ、调酒师、酒吧老闆、旋夜KTV驻唱、蒋驰的主治医生……我的脑中忽地闪过一道画面,靠,不会吧?
我从一米五高的舞台上跳下去,连外套都没穿就往外面跑,丁夜露也跟着跳了下来,“音音姐,你干嘛去?”
“我要找那小兔崽子问清楚。”我一阵风的拦了计程车,直奔万象城,我记得马晓素说她的电影票是五楼影院的。
我从反光镜里看到自己的浓妆艷抹以及火红裹身包臀裙,重重的拍了一下脑门,难怪一路上回头率百分百,可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只想快点揪住那混小子。
我在影院外被人拦住,接待人员让我出示电影票,我推开接待员,“我找人,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