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多我就起了床,依旧是日常的做早晚,一半留给乔森见,另一半则是装进保温桶拿去给蒋驰,今天是权威医生给蒋驰看病的大日子,人都是自私的,我希望蒋驰能被治好,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的跟乔森见在一起。
我出门的时候乔森见行了,姿态慵懒的走出卧室,一隻手抓着头髮,另一隻手揉着眼睛,模样可爱得让我很想抱抱他。
我下意识的将保温桶背到了身后,“你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洗漱完趁热吃。”
他朝我走来,一眼就看出了我要去哪里,我以为他会说我,可他只是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吻,“注意安全,我今天要去学校交毕业论文没法送你。”
我伸手摸了摸额头,“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吗?”
他将两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在想要不要毕业。”
我蹙眉,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他解释道,“昨晚一直睡不着就想了想,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上学?你可以参加成人高考,我可以念研究生,你不是说你的愿望是真切的感受学生生涯吗?我可不放心你被一群臭小子惦记着!”
要不要占有欲这么强啊,干脆把我拴在裤腰带上好了。
我正这么想着,乔森见就嘆了口气,“真想把你绑在我身上。”
呃,这算不算心有灵犀呢,我现在对他是越来越了解了,都能读心了。
我探头很自然的在他唇上压了一下,我也不想一大清早就站在门口发狗粮,实在是气氛太适合了,“你说的确实是我嚮往的,不过,现实跟理想之间隔了太多层阻碍了,我现在的状况,怕是实现不了重返校园的梦想,不过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很开心了。”
我是真的很开心,我揉了揉他的头髮,“快去洗漱吧,上学别迟到了。”
我提好鞋子,推门走了出去,边走边幻想跟乔森见一起去上学的画面,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还算安储生有良心,没有失言,我到医院的时候,那位权威医生也到了。
可能是请到医生的关係,刘莹没像之前那样对我冷眼相对,但也没有多热情。
我将保温桶放在了床头柜上,“妈,你还没吃东西吧,我做了些,你趁热吃点。”
喊了这么多年妈,我都已经叫顺口了,可刘莹却不这么想,她朝叶沫偷偷看去一眼,将叶沫并未注意,将我拉到一旁目光不是很友善,“上次我不是告诉你了,不要管我叫妈!”
这一次我没据理力争、也没顶撞,很歉意的说,“对不起,我给忘记了,那叫刘姨吧。”
刘莹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一回头正对上蒋驰的目光,我连忙别开视线朝正在给他看腿的权威医生看去,“怎么样,彻底恢復的机率有多少。”
医生正在聚精会神的诊治,拿起CT图看了看骨头的形状,然后说了一堆我们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我满怀期待的看着医生,等待他给最终结果。
一声可能是喉咙不舒服,说到关键时刻咳嗽了一声,他这一咳嗽我的心都提起来了,紧张的手心全是汗。
“病理方面已经痊癒了,身下的就是自身的毅力了,有些痛疼是下意识的,克服这个需要一个过程,希望家属能多给予鼓励,稍后我会制定一个权威的復健日程,只要能做到我规定的内容,我保证半年之内就能痊癒。”
我整个人都雀跃起来,激动的衝上前握住医生的手,“谢谢你,谢谢!”
医生一脸冷漠表情,“要谢就谢安少,不必谢我!”
我回身朝蒋驰看去,“太好了,蒋驰,太好了。”
我激动的眼眶都红了,朝床边走去,蒋驰满眼渴望的看着我,朝我伸出手来,我刚走两步就被叶沫给撞到了一旁,她的脚步都要飞起来了,一下扑进蒋驰怀里,紧紧抱着他,激动的嚎啕大哭起来,“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蒋驰,我会永远陪着你的,蒋驰……”
我看得出蒋驰想要推开叶沫,可能因为情感产生了变化吧,我觉得其实叶沫也挺可怜的,那么喜欢蒋驰,即使蒋驰昏迷不醒、瘫痪在床,她都没有一刻想要离开过,如果换做一般女人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我突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恨欣慰,蒋驰身边能够有一个这么爱他的女人,他是幸运的,但如果,他不能爱上叶沫,这份幸运将会变成我们三个人的悲哀。
权威医生拿着资料离开,刘莹马上跟了出去,蒋驰这才吼了叶沫一声,让她离远点。
叶沫委屈的朝他娇嗔,“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说话,好过分!”
蒋驰皱着眉头朝她命令,“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跟音初说。”
叶沫回身瞪着我,“你怎么还在啊,别以为请来权威医生我们就要感激你,这都是你欠蒋驰的!”
我无言以对,确实如此,我欠蒋驰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此刻我才深刻的感受到坏女人三个字,还真是名副其实,我居然背叛了一直以来深爱我并为我付出一切的男人。真正意义上的背叛。
蒋驰脸色阴沉的朝叶沫训斥,“别废话,你给我出去!”
我沉了口气,拉住叶沫的手,“算了,让她在一旁吧,不然回头跟刘姨添油加醋的说些什么,刘姨又该担心了。”
“刘姨?”蒋驰低声重复了一遍,我心臟扑腾扑腾乱跳,他的腿还没痊癒,我不想给他平添忧愁。
我笑得有些心虚,“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问我吗?表情这么严肃?”
蒋驰吃力的撑起身体,我连忙上前去扶他,却被叶沫一把推远,叶沫将枕头拿起垫在他背后,让他坐得舒服一些。
蒋驰一脸厌恶的甩开叶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