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算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了,当初刚来那会儿套都不会上,多纯啊……」王老闆慢慢地喝着酒,小月看着他端杯子的手上隐隐浮起深色斑点,听他说道,「你恨我吗,说实话。」
她愣了一会儿,摇摇头。
王老闆信不信是一回事,她表不表态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笑了笑,不知道信没信,略带指责地说:「我之前跟你说的是『让他融进来』是吧?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啊,前几个不是做得很好吗,这么久了,你怎么搞的。」
「这个不太一样,」小月垂下眼,「他不太一样。」
王老闆道:「多长两隻眼还是怎么的?」
她沉默,随即给自己倒满一杯酒,向王老闆一磕,一饮而尽。
「再给我三天。」
王老闆向后一靠,小月像蛇似的顺势倚上去。
他今天兴致不高,喝了两口啤酒就不再动杯子了,小月使出浑身解数撒娇,***********餵了他好些酒,他也没什么醉意。
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视线可见的范围内。
「我不信他没碰过毒,超过百分之五十点利润就够商人拼命了。」
她想起来廖东星说这话时候地神情。
小月跨坐在王老闆身上,抱住他的脑袋亲上去。
「老闆找我就为这事儿啊,是忘了我的好了呗。」她娇嗔。
王老闆把手伸进她的领口,捏了捏:「***********」
小月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调整了一下肩带,「这不是好久没见了吗,王老闆您忙,大忙人,一个月也看不见几次的,来一趟可不就得好好伺候着吗。」
王老闆「哟」了一声,手还是不安分,**********
小月推他:「有人看着呢,包厢里不能……这规矩还是您定的。」
王老闆让人出去,感觉上头了,*******,「规矩对我没用,我说能就能。」
俩人面对面交迭坐着,小月把头搁在他的肩上,双手抱着他的背,********起起落落间一边大声地叫一边飞快地捞过了茶几上的手机。
一边吻着他的耳朵,输入密码解锁——她见过他输密码。
她装出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轻咬他***********转移注意力,连上自己的手机开始下载软体包。
百分数一点一点地往上涨,她心跳得越来越厉害,到89%到时候,他忽然加快速度,随后整个人哆嗦了一下,长长地沉了一口气。
「……」不是吧?
她连忙装出一副*******的样子,连颤抖的频率都儘量和他保持一致。
另一隻手飞快地向廖东星发送了包厢号。
王老闆要起身了,小月紧紧地抱住他,在他耳边********。
「撒娇啊?」他调笑。
没有用,100%了,但是传输的界面还没有关掉,她脸色不受控制地发白,这时候王老闆一旦转身,事情败露,等着她的就不仅仅是巴掌。那些生意是要命的。
她舔嘴唇,王老闆已经站起来了,拉上了裤链,俯视沙发上半躺的小月,「不错。」
她强撑着笑了笑。
王老闆拍拍她的脸,刚转过身去,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桌子,包厢的门忽然嘭地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了。赵幽噙着泪站在门口,双肩颤抖,随后一言不发地跑走了。
王老闆对这个小情人既夫既父,有种变态的保护欲,自认在她面前保留了一些风度,没想到她会撞破这事,顿时追了出去。
小月大喘气几下,抖着手心惊胆战地把他手机里一切痕迹处理掉。
然后整理好衣服一脸担忧地跟了出去。
关山月在披着一件厚围巾,气温转凉,冷风吹起她微卷的长髮。
「我让赵幽过来的,赶上了吧?发生什么事了?」
「哝,给你。」她把自己的手机交给廖东星,他不解其意,接过看着她。
关山月状似轻鬆地笑了笑,淡淡地说:「里面连着王老闆的手机信息,可以监听他打电话。」
廖东星脸色沉郁:「你怎么弄到的?」
「就那么弄到的呗,这年头出轨的多,有需求就会有市场,买个软体监视一下很方便的。」
他严肃道:「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你怎么……」
关山月不耐烦地打断他,「这你别管,不关你的事。」
她一句一句地拆解,恨不得把脑子里那些东西嚼碎了餵给他:
「你没有完全地把握不要轻易动这个东西,找个信得过的人,多拷几份,下次落到王老闆手里也好让他有点顾忌。不要傻不愣登地硬碰硬,石头哪撞得过山。」
「他不信任你,但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动你,只要你实相,凑合着呆一阵子问题不大。其实王老闆对你有他自己都没发现的补偿报復心态,他想控制你,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你自己要当心。」
廖东星握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复杂地说:「之前……我已经很感激了,为什么帮我这么多?」
他刚说出口就想甩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关山月倒是毫不介意地回答:「可能是因为……我喜欢你吧。
不是爱,是喜欢。
我喜欢你。
廖东星怎么都张不开嘴了,他下颚骨绷的青筋凸起,错开了直视她的眼睛。
关山月把手背到身后,手指头绞在一起,露出绝不可能出现在小月姐脸上的、羞涩憧憬的笑容:「我这么好,那你要不要……考虑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