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摩挲地在他的衣服上擦干了眼泪,低声说:“你可以回去告诉他了,我过得很好,我已经准备开始了新的旅程,旅程中不再有他。”
“那还有我不?”高展旗趁机问。
“没有,像你这种出卖朋友的,早就挨千刀万剐了,哪里还有资格一起上路!”
“那也太不公平了,你把我的西装都弄湿了,我还不够仗义?”
我破涕而笑:“你那西装,本来就是专门给女人擦眼泪的。”
他嗷嗷地叫着,表示对我这种解释的不满。
我懒得理他,走在前面,想要拦车。
高展旗黏黏地跟在身后,问各种问题,我一旦不回答,他就立马转到另一个问题,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在路边等车。
一会儿,有辆车子停在我们面前。
我眉头一皱,不是邱至诚,却是张宏。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搭你们一程吧。”小城市的人情真是出乎意料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