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道:「当然,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在这里。如今见得姑娘,心愿已了,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了。在下先告辞了。」
「等——等下。」
牙娘急忙拦住他,娇笑道:「公子好不容易来一次,总得让我尽地主之谊,不然的话,假母又得骂我不懂礼数了。公子请坐,请坐。」
语气非常客气,与刚才那张牙舞爪的牙娘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哼!那女人还想借刀杀人,真是太小看我了,要是连个女人都不摆平,我他妈早就穿越了。韩艺心中一乐,拱手道:「既然牙娘盛意拳拳,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这有女作伴,总比独对刺刀要好,虽然牙娘没有顾倾城那半边脸好看,但也容貌算是中上等,值得一留。
韩艺坐下之后,牙娘又热情的为韩艺泡了一杯茶,显然方才顾倾城是故意说没有茶叶,藉机溜走的。
「牙娘方才衝撞了公子,真是抱歉。」
牙娘歉意一笑,坐了下来。
韩艺笑道:「没事,没事,在下最欣赏的就是你这一点。」说着,他心机一动,道:「由于我粗心大意,未带礼物前来,真是失礼,若是牙娘不介意的话,我就借花献佛,将这香囊送于你。」
说着,他就将香囊递了过去。
牙娘瞧了眼那香囊,微微皱眉道:「顾倾城的香囊,我才不稀罕了。」
你个傻妞,你拿着这香囊可以气我同行呀,看来得给你一些暗示了。韩艺微微露出后悔之意,道:「那也是的,若是让倾城姑娘见了,也不是太好。」
说着就作势要将手收回来,但是动作极其缓慢。
牙娘听得眼中一亮,快速的伸出手,将香囊拿了过来,笑嘻嘻道:「多谢公子。公子请喝茶。」
韩艺呵呵道:「若是牙娘不介意的话,我想与牙娘对饮一杯酒,这样才够爽快,也符合牙娘你的性格。」
……
……
此时在对面那间厢房内,顾倾城踱步于房中,似乎在期待什么。
「倾城姐,倾城姐。」
门外忽听得一个小声喊道。
顾倾城急忙上前将门打开来,一道身影迅速的钻了进去,正是那草儿。
顾倾城急忙问道:「怎么样?牙娘有没有将他的脸给抓花。」
草儿摇摇头。
顾倾城道:「那她们有没有打起来?」
草儿兀自摇头。
「难道他们还在吵?这不想牙娘的作风呀。」
草儿还是摇头。
顾倾城困惑道:「那他们在干什么?」
草儿道:「他们在喝酒。」
「喝酒?」
顾倾城猛地一呆,「这——这怎么可能?」
草儿道:「是真的,我方才还见到花儿姐送酒进屋。」
正当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几声锣鼓声。
草儿道:「倾城姐,马上就要开演了,你出去看么。」
「当然看啊!」
……
这锣鼓声响之后,楼内喧闹的气氛渐渐安静下来。
韩艺和牙娘也从屋内走了出来,二人有说有笑,紧紧挨在一起,看似非常亲昵,二人又选择了一个比较好的角度坐了下来。
「才子佳人?」
韩艺往楼下一瞟,见到舞台后面的架子上写着「才子佳人」四个大字,暗笑,这么俗的名字也敢跟我斗,光听着都没有吸引力啊!
这花月楼的舞台与凤飞楼的舞台还是不一样,首先没有红色的幕布,其次要矮上许多,韩艺那么设计是因为能够照顾到后面的观众,如果太低的话,目光就是平时,后面的观众可就看不到了。
但是花月楼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因为格局不一样。
「对了,牙娘,不知这齣话剧是何人演的。」
韩艺饶有兴趣道。
牙娘道:「不就是绛真和婉月。」
语气中夹带一丝嫉妒之意。
她说的这二人便是四大花魁中其中二女。
韩艺虽然与牙娘认识不太久,但对她的性格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虽然牙娘性格确实直率,但是嫉妒之心比较强,道:「为何没有叫你演呢?」
牙娘撇了下嘴,道:「假母嫌我太衝动了,怕我坏事,于是没让我演。」
换我恐怕也这么安排,除非让你本色演出,否则的话,你铁定演砸。韩艺言不由衷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反而觉得牙娘你上去演的话,一定会非常成功。」
牙娘欣喜道:「真的么?」
韩艺点头道:「当然。这话剧本就是出自我手,选人的本事我还是有的。牙娘你虽然性格稍微衝动了一点,但绝非盲目衝动之人。而演戏这东西一怕不会演,二怕太会演了。
有些人太擅于装模作样了,以至于给人一种很假的感觉,无法带人入戏,相反想牙娘你这样的淳朴的性格,刚刚合适,最好的演技便是淳朴的演技,那样才会给人一种戏中人生的感觉。」
知己啊!
牙娘满眼开心,尽显无疑,举杯道:「想不到公子恁地了解牙娘,牙娘敬你一杯。」
我这明显就是忽悠你的,何来的了解。韩艺举杯笑道:「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且放心,迟早有一日,假母会发现你才是最合适演话剧的人。」
「韩公子,牙娘姐姐。」
正当韩艺准备与牙娘大被同眠,不举杯痛饮时,边上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