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好,知道你不说,那你可就仔细考虑一下了。
长孙延心中也是暗骂韩艺这厮太狡猾了,功是他领,过就是他老子来背,不待这么玩的。
长孙冲问道:「那你以为如何?」
长孙延心里有些不安,毕竟韩艺这小子太诡诈了,让人防不胜防,道:「我想这事恐怕得去找爷爷商量一下了。」
这种制度的改变,那可不是小事啊!
长孙冲连连点头,往车外吩咐道:「改道去爹爹去府上。」
「遵命。」
……
……
凤飞楼后院。
送走长孙父子之后,韩艺坐在房内,端着一杯热茶,暖着手,嘴角微微露出奸笑,这事一旦开始,想停下来,可不是这么简单了,但这一切的一切都还只是一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忽听得吱呀一声,只见一道鬼祟的身影闪了进来。
韩艺吓得一跳,定眼一看,心里是没有一点脾气,在这个世上,能够吓到他的,也只有刘娥了,苦恼道:「刘姐,你也不小了,没道理连进屋敲门的道理都不知道么?万一我在换衣服,那你打算怎么办?」
「那又怎样?」
刘娥双目一瞪,道:「你知不知道我这两日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你干脆就什么都别跟我说,你老是说话说一半,究竟是我吓你,还是你要我这条老命。」
韩艺渐渐不支,讪讪笑道:「刘姐你正值大好年华,怎么能说是老命了,况且我也不是成心的。」
「你这还不是成心的?」
「当然不是。」
韩艺笑道:「如果我不那样跟你说,你不更得急死去,说不定还会以为我跑路了。再者说,我怎么会害你,你看看,不也没事么,我就问你一句,这两日内,驸马爷可有凶过你一句?」
「倒是没有。」
「那不就是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是你自己在吓自己,我一直都在告诉你,你要相信我韩某人做人的原则。」韩艺一挥手道。
刘娥道:「你有原则?」
「我没原则?」韩艺激动道:「你这话太伤我自尊了。我韩艺是什么人,功劳大家一块份,有罪我一个人扛。」
刘娥撇了下嘴,道:「要真有罪,也不是你说你一个人扛就一个人扛得了,你不知道还有连坐的罪名么。」
韩艺眨了眨眼,道:「好了,好了,这事算我对不起你,行了吧。」
刘娥道:「我也不是要你道歉,只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韩艺道:「还不就是宵禁制的事,这事跟你说你也不懂。」
刘娥道:「我是不懂,但问题是咱们的事已经够多了,你还惹这些事干什么?」
韩艺笑道:「你懂什么,这可是赚大钱的事,你等着看了,用不了多久,我们的凤飞楼的资产就得原地翻上一倍,或许还不止,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只是顺应而生。」
刘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信不信由你,反正到时你就明白了。」韩艺道:「对了,你可还记得我们从李司空买下的那块臭地。」
刘娥还想了一下,道:「记得,记得。」
韩艺道:「你让茶五找一些人,把那臭坑给我填平了。」
刘娥一愣,道:「这两者有何关係?」
韩艺道:「就算没关係,我们也得将它给填平了呀,不然的话,难道不成我们买块地放在那里熏人?」
刘娥点点头。
韩艺突然又想起什么似得,道:「对了,关于跟花月楼合作一事,你考虑的怎么样呢?」
刘娥迟疑片刻,道:「这是你和她事,我不管了,反正休想我给那贼妇好脸色看。」
韩艺一笑,道:「我知道了。」
正当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小艺哥,郑公子、卢公子、王公子来了。」
韩艺微微皱眉,道:「我知道了。」又向刘娥道:「刘姐,跟你说一句肺腑之言,若非必要,千万别跟聪明人做朋友。」
刘娥一愣,什么意思。
韩艺也不再说,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院外,只见卢、郑、王三人站在院中,纷纷含笑望着他。
用不着这么暧昧的眼神吧。韩艺视若不见,拱手道:「我说这阳光怎么都落在门楣上了,原来是三位公子大驾光临。」
郑善行苦笑道:「韩小哥果真是正人君子也,连这谄媚之言,都得去学别人的。」
「哪里,哪里。郑公子过奖了。」
韩艺讪讪一笑,伸手道:「里面请,里面请。」
韩艺将三人请入堂内。
郑善行刚一坐下,便哈哈笑道:「韩小哥,我算是服你了,竟敢让长孙叔叔三番五次来此寻你,你可知道长孙叔叔生平从未来过这平康里。」
「郑公子,瞧你这话说的。」韩艺哪里肯承认,道:「这完全就是一个巧合,我这两日正好放假,出去游览一下我长安郊外的风光,偏偏驸马爷这时候找上门了,说真的,我刚才都内疚的想哭。」
卢师卦道:「行了,行了,你这话骗得了谁。」
王玄道冷不丁道:「卢兄此言诧异,明知被骗,却还甘愿被骗,并且还抓不到把柄,韩小哥这骗人的工夫,怕也是无人出其右。」
日。被这厮给看穿了!韩艺被他们三个说的汗淋漓的,轻咳一声,道:「正好,我也打算去找三位,说说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