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非常可恶,专爱揭人伤疤。
「你——」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
崔平仲霍然起身,往门口走去。
元鹫哼道:「你除了会离家出走,还会干什么?」
崔平仲的手已经握住门把,听得这一句话又收了回来,气冲冲的往里屋走去,听得砰地一声巨响,房门紧紧关上了。
元鹫哈哈一笑,道:「我说老崔啊!事到如今,你就承认自己的失败吧!君子要坦荡荡,就如本人一般,哈哈——!」
……
……
韩艺做了一个非常爽的梦,简直就是销魂蚀骨的,是肉体和灵魂的完美享受,只觉人生至此,夫復何求,爽到他真的不想从梦中出来。
「唔——!真大!真软!」
「嗯!」
咦?这呻吟声好像挺逼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吗?
韩艺缓缓睁开眼来,映入眼帘的是两座傲然挺立玉峰,峰顶的蓓蕾嫣红娇艷,而是近在咫尺,诱人至极,他不禁吞咽一口,情不自禁的就想亲吻上去,可忽然想起什么似得,猛地抬起头来,眼前的景象可把给他吓傻了,只见他身下有着一具妙曼绝伦的胴体,更加要命的是,他的一隻手还按在那高耸硕大的酥胸上。
再瞧瞧这女人的容貌,不禁猛吸一口冷气,上帝啊!这玩笑开大了!
此女正是元牡丹。
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铺散开来,占据一大半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红唇娇艷,星眸微合,眉宇间春意盎然,脸颊的潮红还未褪去,娇艷欲滴,诱人至极。
这绝对是令人惊心动魄的绝艷。
但是韩艺现在心里只有恐惧,眼角都快要睁裂了,一滴豆大的汗珠无声无息的滑落下来,刚好滴在元牡丹的酥胸上,未停留片刻,直接滑落下去,可见元牡丹的皮肤有多么光滑。
这——这是怎么回事?
韩艺都傻了!
忽然,元牡丹螓首微微晃动了几下,随即猛地睁开双眼,一双美目是黑白分明,蒙蒙薄雾,目光刚好与韩艺目光相撞,随即颤颤的往身下一瞥,神情与韩艺方才无异,震惊到周边的空气仿佛都已经凝固了!
啪!
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打破了拂晓的宁静。
「哎哟!我——!」
「出去!」
「别打!别打!你——你听我——!」
「出去!」
在一阵惊吓怒吼声中,韩艺几乎是拿着衣服掩盖住关键部位,跌跌撞撞的出得房门来,方才的元牡丹是他见过最诱人同时也是最为恐怖的元牡丹,他也被处于癫狂的元牡丹给吓坏了。幸亏如今刚刚破晓不久,四周没有人,他赶紧穿上衣服裤子,随即又一屁股就坐在台阶上,左脸五个非常清晰的五指印。
但是他不觉丝毫疼痛,满面大汗,大口喘着气,宛如还置身梦中,喃喃自语道:「难道那个梦是真的?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仔细回忆了下,依稀还记得,他与元牡丹谈着谈着,突然觉得有些燥热,后来元牡丹好像站起身时,突然没有站稳,差点跌倒,他赶紧扶住了她,尤其还记得那一双被雾气笼罩着星眸,是那么的诱人,随后他好像亲吻了上去,然后——
想到这里,他不禁后背有生出一身冷汗,直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连这点诱惑都经受不起,难道我当时喝醉呢?不可能呀,就算那一壶酒都让我给喝了,不过也就是解解渴而已,恐怕脸都不会红。对了,那酒?难道——!」
他双目突然一睁,怒火占据了的双目,站起身来就朝着外面大步冲了出去。
可刚经过一个拐角时,对面突然走来一人,韩艺根本就没有看路,直接撞了上去。
「哎呦!韩——姑父?」
「元哲?真是抱歉!你没事吧。」
韩艺急忙道了一声歉。
「没事!」
元哲摆摆手,突然盯着韩艺的脸道:「姑父,你的脸?」
「哦,昨晚打蚊子打的。」韩艺敷衍了一句,又赶忙问道:「对了,你知道元堡主是住在哪间院子吗?」
元哲愣了下道:「你找叔叔干什么?」
韩艺咬牙切齿道:「有点事。」
元哲道:「叔叔昨夜出门了。」
「昨夜出门呢?」
韩艺纳闷道。
元哲点点头,略点一丝困惑道:「叔叔说有点急事要处理。」
一定是这个王八蛋干的,靠了!他是不是疯了,竟然给自己的妹妹下药?这世上怎会有这种混蛋。韩艺双拳紧握,他是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元鹫竟然会玩这一手。
元哲见韩艺青筋暴露,面目狰狞,关切道:「姑父,你没事吧?」
韩艺一怔,皱眉望着他,这一声姑父叫得他是百感交集。道:「既然元堡主出去了,那就算了吧。我先回屋去了。」言罢,他便转身回去了。
恍恍惚惚回到新房前,他屡屡抬手想推开房门,但始终没有做到,又来到台阶前坐下,双手用力搓了搓脸,这真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结果,虽然昨晚他几番被元牡丹给迷住了,但那只是出于男人的本性,还不至于连这点诱惑都经受不住,下半身还不足以主导上半身,在当时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而且他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以值得窃喜的,反而内心充满了愧疚,一来,他无疑是背叛了萧无衣,二来,他也伤害了元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