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元牡丹鄙视了韩艺一眼。
韩艺自当没有听见,问道:「今晚怎么办?」
元牡丹听得脸上一红,道:「你睡床,我睡底下。」
韩艺激动道:「凭什么呀!啊?你睡地上?」
说到后面,他不禁愣住了。
元牡丹点点头,颇有江湖儿女的豪气。
日了!她这么一弄,这床我还睡得安么。韩艺郁闷道:「罢了,罢了,还是我睡地上吧。唉……这妇女之友当着真累。」
其实唐朝还是刚刚引入胡床不久,睡地上也是稀鬆平常的。
元牡丹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走了过去,坐在韩艺的对面,伸出白皙的手来,拿起茶壶,竟然是空的,不禁瞪了眼韩艺。
韩艺委屈道:「瞪我干什么,这你也有份啊,要不是你打扮的这么漂亮,我至于这么失态吗,你看看我,一不上妆,二不插花,不就是怕你看到流口水么。」
元牡丹柳眉微皱,露出噁心之色,道:「哥他真应该送一面镜子给你。」
说着又改拿那一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掩唇喝了一口,殊不知她这一扬美颈,双胸往前一挺,仿佛要挣脱出来一般,诱人至极。
韩艺双目一睁,双腿一夹,哥们我挺得住!适时将目光收回来,毕竟要是被发现,那就没得看了,轻咳一声,道:「时辰还这么早,睡也睡不着,要不咱们谈谈合作的事吧,本来我前几日就想找你谈的,可是你二伯说不能见面。」
「我正有此意。」
元牡丹放下酒杯来,从宽大的袖袍中拿出一份契约来,道:「这是我拟写好的契约,你看看。」
「哇!早有准备啊!」
韩艺微微一惊,随即呵呵道:「不过我也不差。」说着他将元牡丹的那一份契约给推了回去。
元牡丹错愕道:「你干什么?」
「你这份契约就没什么可看的了。」
韩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契约来,递过去,道:「瞧瞧我的。」
元牡丹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韩艺也准备好了。
毕竟这是假成婚,韩艺可不会认为元牡丹愿意跟他真洞房,那总得找点事来做吧,不然这也太尴尬了,于是就打算今夜谈谈合作方面的事宜,以前总是以公谋私,今日就以私谋公一回吧。
当然,元牡丹也是这样想的。
韩艺呵呵道:「虽然咱们是假夫妻,但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元牡丹一怔,白了韩艺一眼,但却是风情万种,弄得韩艺又有些蠢蠢欲动了。元拿过韩艺手中的那份契约看了起来。
韩艺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吃着美味,一边品着佳肴。
元牡丹瞧了他这德行,微微摇摇头,又继续看了起来。
看了好半晌,元牡丹放下契约来,困惑的望着韩艺道:「为什么?」
韩艺笑道:「钱,从来就不是我所看重的,我在乎的是我们北巷发展的前景,你要一个专属牌子,这就已经触犯了我的核心利益,既然我这都答应了,那我也不想为了一些细节跟你争论不休,索性就大方一点,这一份为期十年的契约,至少会为你们元家带来二十万到五十万贯的利润。」
元牡丹道:「你说多少就多少?」
韩艺呵呵道:「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所在,就目前为止,的确不可能产生这么高的利润,但是五年之后,将会有质的改变,你等着瞧好了。」
元牡丹瞧了眼韩艺,露出将信将疑的神情来。
韩艺笑道:「信不信由你,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的这份契约比你那份契约要强多了。」
元牡丹虽然不愿承认,但事实摆在面前,韩艺考虑的比她仔细的多了,而且给予元家的利润也比她的那份契约要多得多,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韩艺嘿嘿道:「由此可见,我们都在为彼此着想啊!」
如果从元牡丹的角度来说,那就是她给予韩艺的利润非常多。
元牡丹脸上一红,轻哼道:「我只是懒得与你废话。」
「那我也是!」
韩艺嘻嘻一笑,给她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举杯道:「合作愉快!」
元牡丹迟疑片刻,举杯与她碰了一下,但却是非常豪爽的一饮而尽,毕竟是元家的儿女。
「这酒杯一落地。」
韩艺突然哎呦一声,「不好!」
元牡丹诧异道:「怎么呢?」
韩艺道:「这就谈完了,那咱们接下来谈什么?」
元牡丹眨了眨美目,突然道:「说说你妻子吧。」
「啊?」
韩艺一愣,咱们洞房,谈我妻子,这合适么?
元牡丹立刻解释道:「毕竟在整件事中,恐怕她才是最受委屈了。」
韩艺苦笑一声,道:「其实整件事就我占便宜,你们都受委屈了。」
元牡丹道:「我是自愿的,我原本我以为我能够从中获利。」
「说的你现在好像没有获利似得」韩艺鄙视了她一眼,又道:「不过你放心就是,我妻子是能够理解的,如果她不能够理解,她是决计不会答应的,你别以为我妻子这人挺好说话的,其实她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女人,几乎是不听我的,一般都是我听她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