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瑗忙道:「太尉,话可不能这么说,如今他们自己人斗起来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长孙无忌道:「你想干什么?你们不要忘记,老夫之所以退下,就是不愿见到朝堂分裂,以免耽误了江山社稷,这事你们就不要过问了,以免越闹越大。」
韩瑗、来济互瞧一眼。
……
……
北巷!
「小艺哥,你回来了!」
「立刻把桑木和茶五给我唤来!」
「啊?是!」
韩艺快步回到屋内,一连喝了三杯茶,冷笑道:「好你个许敬宗,吃了一回苦,就不涨记性了,还真当弘文馆是中央日报了,说啥是啥。老子这个田舍儿偏偏要戳戳你们弘文馆的锐气,让你们知道为什么墨水这么黑。」
屋外忽然传来桑木的声音,「恩公!」
「进来!」
伴随着吱呀一声的开门声,桑木走了进来,道:「恩公,你找我?」
韩艺道:「咱们的报纸已经在印刷了吗?」
桑木道:「昨日刚排好的版,今日上午开始印刷的。」
韩艺道:「立刻停止!」
桑木啊了一声,错愕的望着韩艺。
韩艺道:「我要重新排版,你下去吩咐一下,让印刷匠赶紧停下手中工作,立刻休息,今夜恐怕也是通宵达旦的干活了,你也放下所有事,给我办好这事。」
桑木惊愕道:「恩公,出什么事呢?」
韩艺冷笑道:「我要打苍蝇。」
正当这时,门外又想起敲门声,「小艺哥,你找我。」
「进来!」
茶五走了进来。
韩艺道:「茶五,你立刻给我去找五十个读书人。」
「读书人?」
茶五困惑道。
韩艺道:「读书人又怎样?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么。」
茶五立刻道:「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
大兴善寺!
琴音袅袅,在这清幽的环境中,能够听到这美妙的琴音,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元鹫躺在树干上,提着一个酒坛,微微摇着头,一副享受到不行的表情。
忽然,一阵脚步声打断了琴音。
「老爷!」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在崔平仲耳边嘀咕了几句。
崔平仲微微皱眉,点了下头,道:「我知道了。」
那中年男人行了一礼,然后便离开了。
元鹫好奇道:「老崔!什么事?」
崔平仲望了一眼元鹫,道:「你可知道韩艺的妻子是谁?」
元鹫道:「提到这事,我就一肚子火,韩艺那小子死活不肯说,隐瞒的也真够严实的。咋了?你知道?」
崔平仲笑道:「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而且这个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
元鹫惊讶道。
崔平仲点点头,道:「就是无衣!」
哐当一声。
元鹫手中的酒坛子顿时碎了一地,就跟他的心一样。一跃而起,大叫道:「哇呀呀!韩艺小儿,我小妹恁地好,他竟然还背着我小妹偷人,真是岂有此理,我不会放过他的。」
第852章 上头条了
崔平仲当即就傻了,这得要多疯狂的人才能喊出这句话,好心提醒道:「元飞,你可要弄清楚,是无衣嫁给韩艺在前。」
元鹫眨了眨眼,从树干上跳了下来,道:「无衣是韩艺的妻子。」
说着说着,他茫然了,道:「不对呀!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无衣还要帮我撮合韩艺和小妹?」
崔平仲道:「这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只知道一点。」
「我被她玩弄了。」
元鹫说着一手捂住嘴,显得极其惊讶,一直以来只有他玩弄人家,何曾被人这么玩弄过,这对于他的信心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崔平仲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元鹫双拳紧握,神色间一片哀伤,「想——想不到我元鹫也有今日,难道我真的老了吗。」
崔平仲斜目瞧了眼这厮,道:「我觉得这也怨不得人,是你自己送上门让人玩弄的。」
元鹫强吸一口冷气,道:「老崔,你别落井下石好不。不对,不对,这其中定有阴谋。阴谋?哎哟——要是有阴谋的话,那我岂不是害了我小妹。不行,我得赶紧回去。」
咚的一声琴响!
元鹫回过头来,望着崔平仲。
崔平仲缓缓道:「你那佛春散已下,回不来了。」
元鹫瞳孔骤然变小,仿佛天旋地转一般。
……
……
皇宫!
「许尚书,这可是你写的?」
李治坐在书桌前,愤怒的将一篇文章扔给许敬宗。
许敬宗捡起文章来一看,一脸淡定道:「回禀陛下,这正是老臣写的,不知有何不妥?」
李治愠道:「有何不妥?朕还想问你,你写这文章是何居心?」
许敬宗道:「老臣这是在为陛下着想。」
李治皱眉道:「为朕着想?怎么个为朕着想?」
许敬宗立刻道:「陛下,纵观整个废后之事,其根本原因,不在于太尉个人身上,而是在于贵族,贵族之间相互联姻,壮大的自己的势力,因此才会出现党派相争,才会威胁到皇权,因此先帝屡屡打压这种联姻,并且还制定了《氏族志》,如今兰陵萧氏分明就是想这么做,韩艺是目前最受陛下看重的后起之秀,他们就立刻将手伸了过来,若是开此先例的话,其它贵族都会争先效仿,不管将来陛下提拔多少人上来,都会被这些贵族吸纳过去,这种歪风邪气,必须要给予打压,老臣并非是针对韩艺,韩艺这事木已成舟,想反悔也不能够了,老臣不过是想藉此事告诫后面的人。」